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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 鬼医之马兰(第1页)

民国二十七年,江南梅雨季的雨丝黏得像化不开的墨,把马兰镇浸成了一幅阴沉沉的水墨画。青石板路缝里渗着潮气,混着镇外田埂上马兰的清苦气,本该是药材丰收的时节,镇子里却飘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尸臭,像浸了水的烂布,捂得人喘不过气。

“咳咳——”赵阳裹紧了身上的道袍,打了个喷嚏,手里的黄符纸被风吹得乱飞。他慌忙去抓,却不小心把刚画好的符揉成了团,嘟囔道:“这破天气,比我画错的符还邪门!”身旁的黑狗黑玄突然竖起耳朵,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死死盯着镇口那棵老槐树,尾巴夹得像根被霜打蔫的葱。

“黑玄,咋了?”赵阳踹了踹狗屁股,“别一惊一乍的,这世上哪有那么多鬼,都是自己吓自己——”话没说完,黑玄猛地挣脱缰绳,朝着老槐树狂吠,声音里满是恐惧,却硬是不肯往前迈一步。

“狗命也是命啊!那树后面有脏东西,我不去探路!”黑玄的叫声像是在哭诉,可惜除了林婉儿,没人能听懂这只“通灵犬”的哀嚎。林婉儿蹲下身,指尖捻起路边一株红梗马兰,叶片上的水珠顺着指缝滑落,带着一丝沁凉的药味。她身着素色短打,腰间别着药篓和一把磨得发亮的匕首,眼神锐利得像淬了冰:“不是自己吓自己,是真有尸气。”

话音刚落,镇口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几个村民抬着一副门板狂奔而来,门板上盖着发黑的草席,渗出的暗红色液体在石板路上拖出长长的痕迹。为首的村民脸色惨白,见了路边的李承道,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李神医!求求你救救我们镇子!又死人了!这是第三个了!”

李承道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长衫,头发乱糟糟的,手里还拎着个装马兰的竹篮,闻言只是嘿嘿一笑,露出两颗发黄的牙:“行医三十年,救的鬼比人多,你们镇上的‘生意’,倒是越来越兴隆了。”他掀开草席一角,一股刺鼻的腥臭味扑面而来,赵阳当场就捂着脸后退三步,差点吐出来。

死者是个中年汉子,浑身青紫,嘴唇乌得像涂了墨,双眼圆睁,像是死前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最诡异的是,他身上没有任何伤口,唯独指甲缝里卡着几株绿莹莹的马兰,茎秆是纯粹的深绿,透着一股邪气。林婉儿捏起一株绿梗马兰,指尖刚碰到,就觉得一阵刺骨的寒意,连忙用红梗马兰的叶片擦了擦手:“红梗为药,绿梗为毒,这是被人用毒化的马兰下了咒。”

“咒?”村民们吓得魂飞魄散,“前两个死者也是这样!浑身青紫,指甲缝里有绿马兰!更吓人的是,昨天埋了的张屠户,今天早上居然从坟里爬出来了!眼神空洞,见人就咬,力气大得能掀翻牛车!”

黑玄听到“爬出来”三个字,吓得直往赵阳怀里钻,赵阳强装镇定地拍着狗脑袋:“别怕,有你主人我在,画个镇煞符就能搞定——”他掏出黄符纸和朱砂笔,唰唰几笔写完,刚要贴上死者额头,就被林婉儿拦住了。

“你写的是‘镇傻符’吧?”林婉儿瞥了眼符纸,嘴角抽了抽,“‘煞’字少写一撇,小心把自己镇傻。”

赵阳低头一看,脸瞬间红透,梗着脖子辩解:“这叫因地制宜的创新符!懂不懂?”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伴随着村民的呼喊:“张屠户又出来了!他往这边来了!”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镇口蹒跚走来,正是本该埋在坟里的张屠户。他衣衫破烂,浑身是泥,眼神空洞,嘴角流着涎水,手臂扭曲成一个诡异的角度,朝着人群直冲过来。赵阳吓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就把手里的“镇傻符”扔了过去,正好贴在张屠户额头。

奇迹发生了。张屠户突然停下脚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神呆滞,像是被按了暂停键。过了三秒,他才缓缓抬起手,试图把符纸撕下来,动作笨拙得像个木偶。

“还真管用!”赵阳喜出望外,“我说什么来着,创新符永远的神!”

“是他被符上的阳气暂时镇住了,不是你的符管用。”林婉儿翻了个白眼,从药篓里掏出一把红梗马兰,用石头捣烂,挤出鲜汁,装在一个小瓷瓶里,“鲜品止血解毒,对付这种被咒化的尸体,正好能用。”她抬手将马兰鲜汁泼向张屠户,汁液落在他身上,瞬间冒起一阵黑烟,伴随着滋滋的声响,张屠户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哀嚎,踉跄着后退几步,转身就往镇子里跑。

李承道看着张屠户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眼神变得深邃:“这是血尸咒。绿梗马兰是媒介,能催化尸体成血尸,刀枪不入,唯独怕红梗马兰的结晶。想要破咒,得找到百年马兰王。”他从怀里掏出半块刻着古怪纹路的木牌,“这是昨天在镇长老家里找到的,他也失踪了,只剩下这个。”

木牌上刻着“尸王鼎”三个字,周围还有一圈马兰的图案,红梗绿梗交织,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林婉儿摸着木牌上的纹路,感受着其中微弱的邪气,眼神变得凝重:“镇长老肯定知道什么。我们得先找到他,还有那株百年马兰王。”

赵阳刚想说话,就被黑玄的叫声打断了。黑玄对着镇子深处狂吠,声音里充满了恐惧,远处的房屋后面,隐隐有更多的黑影在晃动,像是一群蛰伏的野兽,正盯着他们这群不速之客。雨丝越来越密,把那些黑影的轮廓晕染得模糊不清,却更添了几分恐怖。

“看来,我们想走也走不了了。”林婉儿握紧了手里的匕首,匕首柄上缠着红梗马兰的干品,“药能救人,也能索命。既然这镇子的因果找上了我们,那就只能接下了。”

李承道嘿嘿一笑,把竹篮里的马兰往地上一倒,红梗马兰散落一地,在雨中依旧挺拔:“正好,我这药膳还缺几味配料,百年马兰王的根,炖着吃可是大补,就是有点苦。”

赵阳看着远处越来越近的黑影,又看了看怀里瑟瑟发抖的黑玄,哭丧着脸:“不是吧师傅!都要被血尸围攻了,你还想着吃?我的腿比符纸还软啊!”

黑玄像是听懂了他的话,呜咽着叫了一声,仿佛在说:“我也是!”

雨幕中,红梗马兰的清苦气与尸臭交织,马兰镇的恐怖之夜,才刚刚开始。

雨势愈发狂暴,豆大的雨点砸在屋顶瓦片上,噼啪作响,像是无数只手在疯狂敲击。镇子里的黑影越来越多,嘶吼声、脚步声混杂在一起,朝着客栈的方向涌来,密密麻麻的血尸堵住了所有去路,它们浑身泥泞,眼神空洞,嘴角挂着暗红的涎水,指甲缝里的绿梗马兰在雨中泛着诡异的光。

“完了完了,这下插翅难飞了!”赵阳缩在客栈门板后,双手死死抵住门板,脸上满是惊恐,“师傅,师姐,你们快想想办法啊!我的符纸都快用完了,再写错几次,咱们就得给血尸当点心了!”

黑玄趴在赵阳脚边,吓得浑身发抖,喉咙里发出呜咽声,时不时抬头瞄一眼门外的血尸,又飞快低下头,嘴里像是在念叨:“狗命也是命啊!早知道不来这破镇子了!”

林婉儿站在窗边,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外面的血尸群,手里快速捣着红梗马兰:“鲜马兰汁能解毒驱邪,还能制造烟雾弹。赵阳,把你身上的酒拿出来!”

“酒?你要喝酒壮胆?”赵阳愣了一下,连忙从行囊里掏出一个酒葫芦,“这可是我珍藏的米酒,舍不得给血尸当料酒啊!”

“少废话!”林婉儿夺过酒葫芦,将捣碎的马兰鲜汁倒入酒中,摇晃均匀,“马兰鲜汁遇酒易燃,能形成烟雾屏障,我们趁机从后门突围。”她将混合好的酒汁倒入几个空瓷瓶,塞给赵阳两个,“等会儿我喊扔,你就把瓷瓶砸向血尸群,记得别扔到自己人身上。”

李承道靠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那半块木牌,嘿嘿一笑:“后门那边有一条小路,直通镇外的马兰坡,百年马兰王应该就在那附近。不过,能不能活着走到坡上,就看你们的运气了。”

话音刚落,门板突然传来一声巨响,血尸群开始疯狂撞击门板,木屑飞溅,门板摇摇欲坠。林婉儿眼神一凛,大喊一声:“扔!”

赵阳不敢怠慢,抓起瓷瓶就往门外扔去,瓷瓶砸在地上碎裂,酒汁混合着马兰鲜汁瞬间燃烧起来,形成一片浓密的绿色烟雾,烟雾中弥漫着马兰的清苦气,血尸群被烟雾呛得连连后退,发出痛苦的哀嚎。

“快走!”林婉儿率先冲向后门,李承道和赵阳紧随其后,黑玄吓得夹着尾巴,跟在最后面。后门外面是一条狭窄的小巷,两侧的墙壁上爬满了青苔,空气中的尸气更浓了。赵阳一边跑,一边不忘画符,嘴里念念有词:“镇煞符,驱邪符,千万别再写错符!”

跑了没多远,前方突然出现一片马兰丛,绿油油的一片,在雨中显得格外显眼。赵阳大喜过望:“师姐,这里有马兰!咱们多采点,关键时刻能救命!”他不等林婉儿阻拦,就冲了过去,伸手就往马兰丛里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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