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不住地擦拭宋锦书的泪痕,但不管怎么擦,都擦不干。
他慌了,“都是我混账!我该死!”
江欲行回身举目搜寻,看到了放在桌子角的佩剑,踉跄地扑过去,“我还不如客死异乡,省得惹夫人厌烦!”
“不可!”
宋锦书心惊,赶忙抓住他拔出半截的剑。
两人停住动作,目光相接。
看着,看着,铁铮铮的男儿掌心撑着眉骨,挡住了潮湿的双眼,“夫人舍不得我死,为何就舍得一走了之?”
宋锦书不敢认,这样脆弱的人,会是她那寡淡狠心的相公。
她心软得一塌糊涂, 搀着他的手,“我不走,不走。”
半生的感情岂是说忘就忘的。
就算是疗愈,大约也要一生去缝合伤口吧?
江欲行挪开手,目染晶莹,看她笑起来。
“回府吧。”
宋锦书拉起他的手,十指相扣。
一时的意乱情迷,她甘愿放下所有芥蒂,跟他相守一生。
到了马车上的江欲行枕着她的腿,很快就睡去。
明明入梦的是他,梦碎的却是宋锦书。
久违地再次临至邑柏侯府门前,马夫率先跑进去报信,宋锦书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托着软泥似的江欲行下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