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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于霍南寻砸面馆的举动,霍屿知道,霍南寻对沈眠的感情是偏执的,他为了寻找一个人可以不顾他人感受,只为让那人再次出现在他眼前。
霍屿悄声走回原地,在门边看见盯着沈眠面容的霍南寻他一动不动站在那里,没有流泪,没有说话,颤抖的睫毛下,是眼中的不可置信与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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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屿没有回学校,而是找了家夜店喝酒。
他从不是善人,他的情感一向很单薄,任务结束了就是结束了,没那心思去帮人类破案,还公道。
但他也不是喜欢看他人家破人亡的变态。
他靠在沙发上,一口口抿酒,眼前灯光绚烂,几个人影在他面前瞎晃,最终停了下来。
“哟,这不是霍家二少吗?怎么,在外国给别人当狗过不了瘾,回来继续吗?”皮夹克男哈哈笑,凑近问道:“富婆的鞭子爽吗?”
周围朋友听了纷纷笑起来。
皮夹克男刚从国外回来,与“霍屿”同一个野鸡大学,对“霍屿”经历了如指掌,他深知“霍屿”的包子样,能叫上一堆朋友跟他来靠近霍屿的原因也只有一个玩玩这个霍家的私生子。
男人都有征服欲,把一个同样年龄的男子踩在脚下,为所欲为,几乎超额满足他们的欲|望,皮夹克男见霍屿没反应,只是低垂着眼,在侧面看上去五官精致,带着上位者独有的从容他从中感受到了压迫,竟有一瞬间的畏惧。
皮夹克吞吞口水暗骂真是疯了,怕一个土包子做什么。
霍屿一动不动,仍沉浸在情绪里。
皮夹克叭叭半天都得不到回应,一腔“热血”无处释放,神色阴鸷,转而笑出声:“来。”他向一美女招手,“来伺候我们二少。”
美女不情不愿走过来,皮夹克在霍屿耳边说:“霍二少,看见女人有没有想要下跪的欲|望,我记得当时那富婆给你调教得可听话了。”
霍屿蹙眉富婆?
哪来的富婆?
他在国外那几年被老板压榨的睡觉时间都没有哪还有心思陪富婆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