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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久违的称呼,岑稚许耳尖有些红,觉得很丢人,“能不能回去找个没人的地方嚎?”
岑稚许虽跟随母姓,私下里还是有不少人都叫她谈家小公主,以此来表示对谈衍的尊重,以及对岑女士的敬畏,时间久了,大家反倒习惯这么称呼。
只有身边亲近的人会叫她阿稚。
两人打打闹闹,手部护理刚做完,店长就面带微笑告知岑稚许,有人找她。
这家店的美甲款式很新,审美也好,颇受不少名媛贵妇偏要,岑稚许经常光顾,因此电话打到这来也不算奇怪。
接过电话时,是从没想到的熟悉嗓音。
“回来了?”
“我们谈谈。”
岑女士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都很宝贵,行程更是排到满,也许早上还在外滩谈天说地,中午就踏上了前往南半球的私人航班,见到人人敬畏的女总裁,岑稚许扯起笑容。
“听说你跟傅家二公子分手,人家为了你,走上了仕途。”
面对女儿,岑琼兰语气温和些许,保养得体的面庞上坦然留下岁月的痕迹,皱纹是她征战杀伐的勋章,她并不避讳,也没有特意去做医美。
岑稚许还以为先兴师问罪的,会是她休学回国的事,没想到谈及感情,她随口一说,“他走什么路,跟我有什么关系。”
岑琼兰哪里不明白她,“你随口说的话,他当真了吧?”
当初两人的事水到渠成,岑稚许又不吝啬夸赞,说傅斯年身上的气质很干净,儒雅,清正,家境和教育环境的缘故,使得他身上多了一点许多人没有的风骨,男人身上有一点风骨是利器,轻描淡写杀人于无形之间,最适合做外交官。
傅斯年有自己热爱的天文事业,从某种意义上说,跟刘老的坚守很像,因此岑稚许说话的时候也就没有负担。
她并不觉得一个脑子清醒的人会为了爱情昏头。
哪里知道,世上不缺头脑清醒的聪明人,同样也从不缺疯子。
岑稚许表情不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