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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奉阳就在屋外,谢流渊要是真敢动手,绝对会被挫骨扬灰的。
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他得为村子里所有人讨回公道,绝不能葬送在这凌霄派。
谢流渊强忍下杀心,缓缓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商清时。
对方像是感知到了温度,伸手来主动抓他的手腕,纤长手指微微地打着颤。
大抵是不太清醒了,脸上的表情脆弱而迷茫,星星点点的冰霜凝在他雪色长睫上,那双琉璃琥珀似的眸子毫无焦距。
谢流渊总觉得他现在的模样有些眼熟。
像谁呢?
像他幼年养的一只白色的垂耳兔子。
村子沦为废墟那天,兔子也葬身在废墟之下。谢流渊将它挖出来的时候,它一身雪白的皮毛都被鲜血和污泥染得脏兮兮。
思绪回笼,谢流渊下意识抱住了商清时,仿佛救下了当初的那只小兔子。
将灵力外放,变异火灵根灼热的气息霎时布满整个房间。
原本快要冻傻的脑袋,也逐渐有了知觉。
商清时一抬头,就能看见谢流渊棱角分明的下颚。
此时此刻,他的脑袋正埋在谢流渊怀里,仅隔着一层亵衣,甚至能感知到对方腹肌的纹路。×?
有些硬,硌得他头疼。
“你你”惊慌间,商清时差点咬到自已的舌头:“你怎么在我屋内?”
“我我”结巴似乎会传染一般,谢流渊下意识松开手:“我是被长老丢进来的。”
两人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