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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廷宴正抽着烟,手里的烟灰烫到手指,他猛然回过神来。
女人闻言,不乐意了,“程凯,你是喜欢那个许南汐吧?要不怎么看谁都像她?”
“何小姐,您别开玩笑了。”
“是我开玩笑吗?”何莺冷笑,“我从没听廷宴主动提起她一次,宁溪早在六年前就死了,现在这个许南汐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是。”程凯噤声,“以后我会注意的。”
傅廷宴熄掉手里的烟,“何莺,你这是什么态度?”
她抿下嘴角,“什么什么态度,我也没说谎啊。”
“傅老大,是我多嘴了。”程凯出声打圆场。
“以后别提她了。”傅廷宴利眸深壑,潭底涌起几层波澜,“何莺说得对,宁溪已经死了。”
程凯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但后者已经低下了头,因此他并未看到他的神情。
他知道宁溪在他心里代表着什么,绝不是一个说忘就忘的存在。
即便当年她为了周尉迟背叛了他,但如果她肯服软认错,他照样可以对她既往不咎。
第17章帮他洗澡
何莺试探着靠进傅廷宴怀里,意有所指地道:“廷宴,那个女人……她不值得你这样。”
男人没理她这话,顿了顿忽而开口质问,“上次举报我在香澜海嫖娼的人,是你吧?”
除了她,他想不出还能是谁。
何莺眼里闪过几许心虚,“是、是我……”
傅廷宴没说话,只是目光深沉的睨着她,潭底一片清冽,也看不出是喜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