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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卿,最后一次!”
“倘若你再惹出乱子,别怪为父将你除族赶出家门。”
裴叙卿心念转动。
这世上,唯有那时的顾荣不嫌弃他的出身,对他无所图的同时又倾尽所有。
“明年的春闱,是你唯一翻身的机会。”永宁侯继续警告道“你静心读圣贤书,休要再为琐事烦扰。”
这也是他给裴叙卿的机会,也是裴叙卿最大的利用价值。
没有价值,就是废子。
……
“小侯爷,您忘了,您不久前刚剃度吗?”
“哪里来的发冠?”
“没有发冠何来正冠。”
宴寻注视着谢灼那犹如小草破土而出的脑袋,努力抑制着笑意,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带着笑意提醒道。
谢灼:……
他能说,他已经全然忽略了吗。
一心想着,应顾荣之约,须得正衣冠。
宴寻笑的暧昧,自顾自贫嘴道“小侯爷,属下都懂的。”
“激动,太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