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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1页)

似乎深知很难听到他想听到的答案,直到睡着,余温言都没能问出口。

探险队的人在天色暗下来前回来了,迷迷糊糊间,他好像听到谢秉川和村长说着些什么,村长吓得跪倒在地,不停磕头。

谢秉川没叫醒他,背着他回去,余温言也假装没醒,贪婪这一瞬温存。

鼻尖萦绕着越发浓重的冷杉味,久久不散。

没提前打抑制剂,到家没多久,余温言温度很快又烫了起来,一天三次标记,谢秉川动作声音都温和许多,标记他前还顺着他的背拍了好几下。

却还是难抵信息素注入腺体的疼痛,余温言疼得想挣扎,却又不想给谢秉川添麻烦,只是呜咽着,紧攥着手,指甲深深扎入掌心,很快磨破皮。

紧攥的手被掰开,谢秉川强硬地将五指没入他的指间,余温言无意识地攥着、抓着,在谢秉川手背上刮出血痕。

伴随着谢秉川不停低声重复的“不疼了”,和传来的阵阵暖意,余温言挂着泪痕就这么睡了过去。

谢秉川将余温言轻轻抱回床上,盖好被子,他收回手,站在余温言床前。

又突然猛抬起手,清脆的“啪”一声后,空气再度恢复寂静。

只剩谢秉川良久立着,和脸颊新添一片红。

发情期最后一天,余温言状态明显好多了。

谢秉川给他标记完,打完抑制剂又困顿着挪回房间睡觉去。

虽然谢秉川易感期还是不靠他,但总算不躲着他,也没再出门。

余温言煮着糯米粥,望着窗外的雪景。

白雪皑皑一片,平开窗边缘落了不少雪花,堆起了厚厚一层。

掠过一排排云杉树,远处的雪山风雪停歇了一阵,显得寂静祥和,像一幅浑然天成、不加修饰的画。

小时候的记忆几乎尽数丢失,只剩他在雪地上踩雪的点点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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