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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下意识做完了这一切,贺袭野才意识到不对,眉头都皱了起来。
他本来就算不上是什么好人,把这个小孩从海里救出来,纯属是防止声誉受损。
把人救起来之后,他本可将人交到下属手中,交由下属安置妥当。
可从他将人救起到现在为止,他都做了多少蠢事?
贺袭野眉头高高耸起,这时他突然发现,自己竟是还不知何时折起了袖子,左手正拎着刚擦过少年身体的浴巾。
像是被烫到了一样,他下意识将那浴巾丢到了沙发上。
得收手了。
不过是个妄图攀上他的小孩,对他的事业毫无用处,他何必在这里罔费心神?
贺袭野这样想着,也说出了声:“小孩,你……”
贺袭野的全部声音忽地卡在了喉口。
少年半跪在床上,丝绸质地的黑裙将他的肌肤衬托得更为雪白。
长发被他捞到身前,露出生着一双蝶翼似肩胛骨的漂亮后背,几条黑色丝带交叉绑缚在背上,被他一手拉着一边,几乎被他拧成了一股麻也还打不成个结来。
江清辞听到了贺袭野的声音,转过了头。
“大垃圾干嘛呀,没看到我在穿小裙子吗?不许再吵我了。”
不耐烦的语气。
红眸白发黑裙。
像个魅魔。
贺袭野再也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