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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露抬指揉了揉太阳穴。
昨夜,不知是她?这几日太过疲累,还是洛襄的气息和檀香太过令人心安,她?竟在?他面前径自?睡了过去。她?睡得很沉,很香甜,隐约中似乎还梦见了前世。
早上起来,枕侧却已不见人了。听侍官来报,他一早便去了佛殿禅修。
她?既是懊恼又是羞涩。她?睡相向来不大好,是否打扰了他安静养伤呢。
王殿内,群臣毕至,禁军护驾。
朝露撩起王袍,坐在?王位上扫了一眼。乌兹文武基本都到了,还有几个大梁使臣也在?堂上。这大约是认她?这个新王了。
北匈使臣披发左衽,身材魁梧。为?首之人膀大骻圆,腰配宝石刀鞘,上前一步道:
“我等代北匈右贤王递上国书,予乌兹新王过目。”
邹云走下玉阶接过国书,递予朝露一阅。
北匈右贤王认了她?这个王,就是单于认了她?这个王。北匈人无端向她?示好,必有所求。
代价什么?若是要牛羊贡品,岁给缯器,乌兹需休养生息,她?暂时可给不起。
“右贤王可否现?身一见,与我详谈?”朝露道。
“王尚在?高昌攻城,不便相见。”许是看到她?面上犹疑的神色,北匈使臣狭长的小眼笑眯眯道,“但是王已吩咐,此番与乌兹交好,无需乌兹缴纳赋税,也不需以牛羊上贡。”
这不要税负,也无需上贡的做法,全然?不似一向贪婪攫取的北匈作风。
此语一出,众臣顿时窃窃私语起来,几个大梁使臣当场嗤声?响亮。
朝露看到他们愤然?的神色中隐藏的不安,淡淡一笑。
“本王需得与众臣商议,不能?立刻答复右贤王。使臣舟车劳顿,不如由我尽地主之谊,请诸位在?乌兹安歇几日,再作回?程。”
北匈使臣欣然?应下,恭敬退出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