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凡父皇多一个亲生的儿子,这些宠爱也不会落到她头上了。
她难掩失望伤怀,转身道:“父皇还有什么训斥的话,一并说罢,女儿听着。”
出乎意料的是,萧焕神色缓和下来,不怒反笑,拿着一本奏折缓步走到她身边,递给她道:“你看,这是什么?”
萧嫱迅速扫了一眼,“又有大臣劝父皇立储了?父皇是怎么想的?”
萧焕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在朕心里,瑾儿并非是最佳人选。”
萧嫱心头一颤,“后宫不得干政,父皇同我说这些,岂不是坏了规矩?”
“你当真是这样想的?”萧焕故作深沉,惋惜道,“罢了,是朕会错意了。”
萧嫱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连忙拉住萧焕的手,试探道:“女儿是真心想替父皇分忧的。”
“这是你自己说的,父皇可没有逼你。”
萧焕牵着她的手走到龙案前,指着一堆折子道:“你看,这么多折子,都在劝父皇立瑾儿为太子,仅凭你一人之力,如何与众人为敌?”
萧嫱语气坚定道:“所以更要开设学堂,女儿没有把握改变那些老家伙的想法,只能从他们的子孙后代着手,化敌为友。更何况,女儿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父皇,您会一直陪着儿臣,对吗?”
萧焕摇头笑道:“你呀,这是在给父皇施压呢,怎么几日不见,就长了这么多心眼,都晓得算计父皇了。”
短短几日,实则是隔了一生。
萧嫱无比珍惜这失而复得的团聚,她紧紧的抱住萧焕,“才没有呢,女儿只是不想看到父皇那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