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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察觉到自己碰到了沈玉书的伤口,齐麟这才连忙松开口。
余怒未消,声音低沉:“当初那个不可一世、目空一切的大宗师,到底哪去了?现在的你,哪还有半分从前模样?”
“离开皇宫,离开大乾,可以吗?”
离开大乾?
沈玉书目光有些迷离起来。
恍惚间,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天寒地冻的夜晚。
幼年的他,蜷缩街头,忍饥挨饿。
“你叫什么,我叫姬无月。”
“诺!给你吧,真是太可怜了。”
锦帽貂裘的公主说完,便一步三回头地上了那奢华的马车。
掌心中温热的糕点,在那一刻彻底温暖了沈玉书逐渐冰冷的心。
……
他来大乾,已经十年了吗?
十年,过得真快啊!
当初他立誓,即便丢掉性命,也要帮姬无月登上皇位。
如今,这个誓言早已实现。
而他,也真的快没命了……
沈玉书罕见的没有反驳,而是叹了口气:“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