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林香绪回到自己的世界已经五年了,她跟养父母关系破裂之后,靠着自己的努力读完了大学,而今天就是她面试成功后,上班的第一天。
她换上了一身职业装,从前的乖巧齐刘海被她留长了拨开在两边,画着得体的妆容,虽然她的长相是天生的清纯系颜,但是这样一打扮看起来也是多了几分女人味,加上她本来身材就很……
来到会社的楼下,她给自己打了打气,‘小林香绪你没问题的!’,不自觉地绷着小脸,心跳有些快。
刷卡进入电梯间,进到电梯之后按下了属于自己的楼层,她乖乖地站在角落里,随后进来了一个身形有些高大的男人。
小林香绪抬起头看了一下,只能看到他的背影和三分之一的侧脸,不过他的身材真的很好,即使是穿着普通的上班族西装也能看得出来。
‘竟然是金色的头发,他是外国人吗?’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有点似曾相识。
进入到部门之后,带着黑框眼镜的经理十分友善地向所有人介绍了小林香绪。
虽然大家都坐在自己的工位上,但是还是站起来对小林香绪表示了欢迎。
她有些腼腆地笑了起来,感觉同事都很不错呢,以后应该可以愉快相处。
“七海,就由你来带领小林吧。没问题吧?”经理平时工作也很忙,带新人这种事情她真的没有办法,所以只能交给可靠的七海君。
听到熟悉的姓氏,小林香绪下意识顺着经理的视线望去,接着就陷入了更大的震惊里面,“娜娜明……”她的声音很小,几乎没有人能听见。
她不敢相信,尘封在她记忆力五年的人重新出现在她眼前,明明已经决定要忘了。
不过也有另一种可能,只是长得像的人,恰好是同一个姓氏。
但是接下来,她的幻想就破灭了。他朝小林香绪走过来,包裹在西装裤下的腿十分修长有力,迈着稳健的步伐,一步又一步,像是踩在她心跳的节拍上一样。
几步就站定在她身前,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仔细看还能看到一些茧子,还有修剪得当的指甲。
小林香绪咽了咽口水,尽量稳住自己的心情,伸出手来握住他的手,“前辈你好,我是小林香绪,请多多指教。”还老老实实地鞠了躬,相当有礼节。
“我是七海建人,多多指教。有什么不懂得随时问我。”七海建人看着眼前故作平静的小林香绪,眼中闪过一丝不明的意味。
松开手之后,七海建人带着小林香绪到她的工位,正巧就在他的隔壁。
他看起来有些疲惫,眼底也有着一片青黑,小林香绪坐下之后一遍熟悉工作流程,一遍偷偷打量他。
‘他应该对我没有记忆,既然这样,那我也就当不认识他好了。’小林香绪稍微松了口气,倒不是说讨厌他,只是咒术世界的那段回忆,充满了十八禁。
在正常的世界重新遇到之前的男人什么的,多少有点心情复杂。
江澈穿越到了一个妖魔纵横的大千世界,随身获得了一本妖魔册,只要斩杀妖魔就能够获得各种奖励。天道金骨、万妖金身、一气化三清、法天象地、玄黄剑气。……大千世界,浩瀚人间!长生路上多尸骸,在这个妖魔纵横的大千世界之中,江澈走出了一条天地灭而我不灭的长生仙道。...
穿越海贼王世界,别人都去做海贼、七武海甚至海军大将了,为毛我却变成了一个鱼人!还好我有最强剑豪系统。它能为我提供大千世界的名刀名剑。雪走、秋水、大黑刀夜、铁碎牙、流刃若火……它还能...
不要只是我的侍卫,做我的皇后 【深情隐忍侍卫攻X钓系温润皇子受】 楚樽行X云尘 顶着将军府私生子的身份,楚樽行从没过过一天好日子。自小被送进宫里生死由命,他以为最终也只能落个惨死的下场,却没想到这竟是另一条生路 他明白与云尘身份有别,只好将自己的情意埋藏心底。唯一能做的便是不遗余力地提剑护好他家殿下,活一日,守一日 即便内力散尽经脉具毁,一片荒芜狼藉之下,仍旧小心护着那颗自小只对一人跳动的真心 “殿下,往后定要万事顺遂,一生自由。” “渡蛊是我心甘情愿,我只求殿下无恙。” — 楚樽行不开窍,那云尘便逼他开窍 他是自己认定的皇后,打小在心尖腾了块宝地给他,可不是让他这辈子只缄默站在自己身后的 “阿行。” “我不要你一人之下,我要你永远在这高堂之上,与我并肩。” “你信我,总有一天,我会带你将这锦绣河山游个遍。” — 酒后帘帐里红烛摇曳,云尘看着自家侍卫朝自己步步紧逼,半褪下衣物眼底含情,明知故问 “阿行想做什么?” “想欺君犯上。” — 强强互宠...
宇宙有生灭,时间有尽头恒星的光辉终将暗淡唯神永恒文明的火种永不熄灭,生命永不孤单(昆虫种田流,种田,种田,种田)...
跳龙门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跳龙门-抚琴的人-小说旗免费提供跳龙门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冰淇淋攻*温柔酷哥受 月时宁(攻)*简翛 攻是美貌超模,蓝眼白皮,不是混血是白化病,视力低。受是低调富二代,喜欢机车冲浪飞伞。两人情绪稳定,不软不弱不发疯 ——— “是脐钉吗?你有脐钉?”月时宁不禁对他刮目相看,男生连戴耳钉都不免被人评头论足。 简翛嗯一声,同时脚尖一挑,将车子换上更高的档位。 他们应声跑出了环路,车距变宽,背离城市,视野也渐渐随之开阔。 暮春的风无骨,丝丝灌入袖口,抚过藏在衣料下的皮肤,又不声不响从缝隙中逃逸。 “我们有多快?”他看不清仪表盘。 “40迈。”简翛说。 被护目镜滤色的空中,模糊的白云即将扑面,风阻直击周身,让他想起台风来临前紧贴海面奋力飞行的鸥鸟。 月时宁闭上眼,推开风镜,深嗅稀薄空气里阳光、尾气及简翛衣领上衣物柔顺剂的味道,隔着手套和掌心潮湿的汗水去感受另一个人的温度,旅程才开始,他竟在期待下一次,可他们之间会不会有“下一次”,尚无人知晓。 “能再快一点吗。”他问。 提速的音浪代替简翛回答,月时宁没有睁眼,看不到前路,只恍惚觉得他们要驶离地表。 他放开简翛,缓缓向两侧伸平双臂。 “好像在飞啊……” 简翛耐心等,而后抓他手按回腰间:“别飞了,抱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