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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眠,次日白夜宴早早起床,围着院子慢跑,汗水浸湿了他的衣衫,他一边慢走一边调整呼吸。
“我丢这具身体也太垃圾了,才跑了三圈就喘不过气来,看来得加强锻炼,军体拳不能落下。”
白夜宴小声嘟囔等呼吸调均匀后在院子里打起了军体拳,芸娘站漏风的厨房里看着白夜宴奇奇怪怪的比划着动作,三个女儿也跟着比划,她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孩子自从受伤后就性情大变,她已经慢慢习惯了。
等到几人吃了早饭,说早饭其实就是几个糠皮黑面野菜团子加一碗黑糊糊的野菜汤,没有盐也没有油。
白夜宴这两天已经习惯了这种拉嗓子的野菜团子和涩口的野菜汤。他面色淡定的把碗里的野菜汤喝干净,其实肚子还是很饿不过他可以进空间开小灶,他娘和姐姐他们就只能扛着饿等傍晚的黑面野菜糊糊填肚子,没有油水怎么吃都不会饱,想到他头上的伤口已经愈合开始结痂,他决定明天找个机会上山搞点野兔野鸡啥的回来给他娘她们补补身子。
长期这样下去很容易因为缺少蛋白质的聂入得了浮肿病,当然也要偷偷的往汤里放点盐,不然大脖子病也是要命的,在古代就是一个小小的感冒发烧都会要人命,还要让他们多锻炼身体,有了好身体抵抗力才会提高不是。
白夜宴在柴房找了一个叉的木棍,用橡皮筋做了一个简易的弹弓,他在院子外找了颗小石子,瞄准空旷的地方拉筋橡皮小手一松,小石子飞快的发射出去。
白夜宴不满意的撇撇嘴,但也没有办法,空间里有那么多的大刀长枪但是他拿不起来啊,也有枪支弹药,但他不好用啊,不然到时候没法解释,弓弩他也拿不动更别说在山里行走了,下次他要看看小型弓弩怎么制作的,有了空间这个作弊神器,他不怕。。
不过现在用弹弓就行了,他可以用铁珠子,他记得自己当时有屯了几千颗这东西。白夜宴轻哼着不知名的曲儿往院内走去,坐在屋檐下掏出师傅给的书认真的看起来。
院外狗蛋畏畏缩缩的躲在一边偷看着院里的情况,他恶狠狠的盯着白夜宴,要不是因为这个小杂种他爹和他奶怎么会被打。
还有卖了他们他就有银子了,可以买肉买糖,只能说白老婆子的教育很成功,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崽会打洞,狗蛋现在的嘴脸就和白老婆子同出一辙的恶毒又阴狠。
白夜宴感觉到一道恶意的偷窥,抬起眼睛犀利的往狗蛋隐藏的地方看去,发现没有什么异样皱了皱小脸继续看着自己手里的书。
狗蛋小心翼翼的拍了拍自己扑通扑通跳不停的心,还好他缩的快,不然真的要被发现了,刚才那个小杂种的眼神好吓人,冰冷的像要杀人。
狗蛋身体抖了抖,趁着周围没人,快速的跑回家去和他奶他爹说三婶家三个赔钱货和小杂种都在家里躲着不出门。
白老婆子和白有才也抓耳挠腮的,不出门他们也不好上门抢夺,上次族长和村长可说了要是在做出对白家名声不好的事,就把他们从族谱里除名,而且白有才还不是白家的孩子,当然白老七那个千年绿王八可不知道,这会那个绿王八可以钱家村和一个寡妇打得火热。
“爹,我看见他做了个弹弓,估计明天会上山,要不明天等他上山之后把二丫那个赔钱货骗到山脚,等天黑在卖去春满楼,到时候村里就没有人知道是咱们干的。”狗蛋阴恻恻的对着他爹说出自己想到的主意,你还别说这狗蛋可是十足的秉承了两人的恶毒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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