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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她自寻死路,又何必再留情?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直惊出徐必忠一身冷汗。
昨个半夜,圣人便将甘露殿伺候的宫人都换了一批,若非重华殿派人传话留他一命,只怕自己如今已是身首异处,哪儿还有机会在这儿站着?
所以为了自己的小命,他没有犹豫地回道:“奴婢明白。”
回到长公主府,柳姒将之前汝空给她的那一串檀木佛珠拿出。
弘慈寺中,他将这串念珠交给自己保管,说百日后来取,如今都快到两百日了,却连个动静都没有。
到底是他未参悟透彻?还是不敢来取?
柳姒择了张纸笺,提笔写下一句话;墨迹阴干,她折好放入一漆盒中,派人送去弘慈寺。
漆盒送出,少顷有奴婢叩门:“长公主,清水县子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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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着纸笺的漆盒被送去弘慈寺。
打坐念经的汝空看着妙法大师手中的漆盒,好不容易静下的心,又乱了。
琉璃般的眸子微动,终究伸手将漆盒接过。
缓缓打开,一串琉璃所制的念珠静静躺在其中。
晶莹剔透的琉璃与他浅淡的眸子极其相似,而那念珠下头,还压着一张纸笺。
他探手,展开那张纸笺。
淡淡墨香扑面而来。
【见君行坐处,一似火烧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