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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他恨不得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赫骨已经死在了西羌,死在了他的帐中,死在了传言中。若是这样,他后半生会活在思念和悔恨之中,好过活在对他的憎恨之中。
“我叫何容锦。”何容锦睁开眼睛,好似看着天花板,又好似什么都没看。
阙舒道:“为突厥小可汗而重生的何容锦?”嫉妒啃噬着他的心,像一条毒蛇,让他身中剧毒,不可自拔。
何容锦慢慢地低下头,转动轮椅。
阙舒一个箭步上前,按住了椅背。
何容锦道:“如果我是你,我就会放手。”
“你不是我。”阙舒的手指猛然缩紧,几乎要将椅背上的木条扯下来,“我不会放手。”
何容锦双掌在轮椅的扶手上一拍,飞身抓住立于墙角的伞,然后一个空翻跃出窗外。
“将军!”
祁翟和塔布跑出来。
塔布紧张地挡在何容锦身前。
何容锦靠着墙,单腿立着,眼睛冷漠地扫过两个人,看向那片茫茫水幕。
阙舒推着轮椅出来,“你回去的时候不见了轮椅,怎么向确珠交代?”
何容锦没说话。
阙舒道:“坐吧。”他的怒火似乎已经沉淀下来,他的理智似乎已经回到原地。
何容锦看了他一眼,翻身坐回轮椅上。
阙舒突然按住他的肩膀,慢慢地低下头,“来西羌之前,尼克斯力意图行刺本王。”
何容锦没有任何反应。
“你不问结果?”
“既然你站在这里,就说明你没死。”何容锦淡然道。
阙舒道:“你为何不问他死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