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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纠没时间陪叶白琅玩水,得趁着还能看清楚东西,把给叶白琅创伤后应激障碍的调理方案写完。
……
叶白琅慢吞吞穿好袜子,晃着脚坐在床边,又看向背对着自己,埋头专心伏案的祁纠。
他发现,这骗子远比想象中好玩。
不扮演那个“闻栈”的时候,祁纠看起来相当懒得理他。
祁纠只是强迫他吃饱穿暖,不依不饶给他处理伤口。确认了叶白琅不会发疯到自己跑出去捡垃圾吃,就跑到书桌前,自顾自埋头写些不知是什么的纸片。
叶白琅懒得看,也不想多管。
祁纠愿意写就写,如果是日记,他就等祁纠死了慢慢看。
“又头疼了?”祁纠背对着他,甩了甩写到酸胀的右手,忽然开口。
叶白琅愣了下,迟钝半秒,才反应过来这骗子在说什么:“没有。”
“不是你脑子里长东西吗?”叶白琅还记得他当初拙劣的借口,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怎么会是我头疼?”
这几天,叶白琅不是没观察过祁纠。
祁纠睡得好吃得香,力气比他还大,中气比他还足,脑子也比他清楚,一眼就能找到叶白琅藏在身上的注射器。
全天下人生病了,这骗子也不可能生病。要是没他干预,祁纠说不定能活一百岁。
祸害天生遗千年。
祁纠叹了口气,扣上笔盖起身,把叶白琅拽进怀里搂着:“闭眼。”
叶白琅没防备,被他周身的气息裹住,微微打了个寒战。
叶白琅的力气根本不及祁纠,挣扎无用,这些天下来,已经逐渐懒得徒劳折腾。
……但不代表他不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