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庄禹忍不住低声道,“那只飞蛾居然比老鹰的力气还大?”
眼前的一幕,实在是太过壮观,哪怕经常看科幻大片的庄禹,也震惊无比。
旁边,少昊答道,“未必,在空中,鹰啄的巨兽力量是十分强大的,不过,白瞳部的人,他们天生白眼,眼睛能捕捉到旁人无法看得的轨迹,从而发起攻击达到力量巨增的效果,白瞳部,曾经是五帝座下顶顶有名的白瞳战族,只不过后来没落了,偏居一隅,成了这边缘地带的一个小部族,但即便如此,恐怕也不是金蜈部能抵挡的……”
少昊继续道,“而且,别看这人年纪小,但来的的确是白瞳部最强狩猎队,这个叫飞沙的少年,听说以他一人之力,就能解决白瞳部一半人口的肉食,名声极大。”
庄禹向天空看了看,狩猎队?除了这个站在巨蛾背上名叫飞沙的少年,他还没有看到其他人。
庄禹嘀咕了一声,白瞳部吗?看来除了巨兽,这个世界的人也比他想象中的要有意思得多,他原本以为,除了巨兽,人都是些力气大一点的原始人而已。
天空中,鹰啄的眼睛都缩了起来,白瞳部这少年明明这么年轻,却如此厉害。
刚才他的石枪明明都对准了对方的胸膛,但在刺中的瞬间对方侧身躲过了,然后反手刺了他一枪,亏得他躲得快,才只是刺穿了他的肩膀。
鹰啄心中更加愤怒,被一个外族人,一个比他小的人打败,心中的不甘和羞辱可想而知。
正想着怎么给对方来一次狠的,突然,鹰啄眼睛一缩,对方人勒
眼前空空如也,倒是耳边响起了刺耳的风声。
这声音……是石枪刺破空气的声音,鹰啄整个人都僵硬了,他甚至能想象自己挂在对方的石枪上,鲜血直流的样子。
但,破空声突然停了下来,石枪的枪尖就在他的鼻子前。
一个声音从地面传来,“根据古老的习俗,战斗从来都不是单独一人的战斗,而是狩猎队之间的较量。”
地面上,是一朵奇怪的巨大花朵,花朵的嘴巴里面是锋利的牙齿,在花朵的两边,有两条藤条和两片巨大的叶片,叶片上正站在一个脸上有一条金色条纹的青年,而花朵的两条藤条正拉得笔直,藤条的一头正捆绑在天空中巨大飞蛾身上,将刺向鹰啄的石枪拉扯得不能寸进,停留在鼻尖。
鹰啄反应过来,赶紧驱使巨鹰飞开。
飞沙皱眉,不过也不可惜,战斗的确是狩猎队之间的,而不是个人。
地面,那青年开口,“我叫花藤,和鹰啄是同一狩猎队,我出手不算坏了规矩吧。”
庄禹看着托起花藤的那奇怪的花,差点下巴都掉地上了,原来巨兽还有这么奇怪的,这是什么生物?
飞沙看向下面,“金蜈部的花藤,倒是听说过,你的巨兽是一只变异花种巨兽,十分少见。”
鹰啄:“……”
剧情流+狗血误会+土味追妻————————————傅徵一生去过很多地方,他五出巫兰山,六进怒河谷,用一杆银枪画月、一柄长剑问疆赶走了盘踞在同州、冠玉八十载的北卫,打跑了南下进犯的胡漠,剿灭了北上作...
张悬穿越异界,成了一名光荣的教师,脑海中多出了一个神秘的图书馆。 只要他看过的东西,无论人还是物,都能自动形成书籍,记录下对方各种各样的缺点,于是,他牛大了!教学生、收徒弟,开堂授课,培育最强者,传授天下。 “灼阳大帝,堂堂大帝能不能注意点形象?” “还有你,乾坤魔君,能不能少吃点大葱,想把我熏死吗?” 这是一个师道传承,培养、指点世界最强者的牛逼拉风故事。...
被亲姑姑卖到伢行的焕丫听说管事的要把自己卖了,心一狠,划破了脸,阴差阳错被宋秀才他娘买回了家。看到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男人,感念宋母的救命之恩,焕丫握拳,一定要让这秀才好起来!她做吃食、开铺子,终于赚够了钱,给秀才买轮椅买书,还治好了腿。十里八村的人都夸焕丫厉害,打着主意上门提亲,结果被刚站起来的宋秀才扛着扫帚赶了出去。众人说宋家人都扒着焕丫吸血,骂宋秀才只会吃软饭。焕丫捂住红肿的嘴唇,小声说:也不是只吃软饭……众人:……后来,宋秀才开了私塾,成了县太爷口中“才高八斗”的教书先生。大家后悔了,匆匆赶去跟人道歉想送孩子进私塾时,宋家早已搬到县城去了……...
十二岁那年,傅如甯的父亲在山区救下一个被迫卖血为生的少年,收作养子。看着少年清瘦却英俊的面容,她眼里生出占有欲。她说:“你,我的。”他是她的童养夫,亦是她的所有物。-后来,童养夫摇身一变成为豪门大少爷,他按照诺言娶了她,人人都说傅家的福报来了。婚后,傅如甯才知道,这哪是福报,明明是她的报应。不爱就是不爱,强制爱没有......
重生东京,自带神树。。。种。本该一落地就野蛮生长的神树,十八年了才堪堪发芽。大筒木辉映发现,爱也好憎也罢,唯有世人的情感投射,才能让神树获得生长。既然如此,他也只能在这个平凡的无魔世界,谱写自己的神话。...
《惩恶by狐上初》惩恶by狐上初小说全文番外_项骆辞沈从良惩恶by狐上初,?看好了再入坑!!!杜绝中途喷愤!!!【破案+恋爱的+正经文】温柔美人宫+臭不要脸宠夫宠夫宠夫瘦(特别注意)文案:表面他温润得体,众人喜欢,却无人知道他脚底踩着怎样的淤泥。也唯有见着那人时,他的眼里方才燃起一丝渴望的亮光。他那样小心翼翼地隐藏自己,贪婪胆怯地靠近那个人,始终不敢跨越那道警线……当温静的表面突然被剥开,他狼狈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