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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蔽日望着头顶璀璨的水晶灯,许久都回不过神来。
俞天霖在说完那番话后就出去了,好像根本就没指望他回答。这样的俞天霖对他而言陌生极了,让他又有了先前那种无力的感觉。
他不知道俞天霖到底撞了什么邪才会对自己如此执着,可俞天霖也确实是努力的想要放下对他的感情。对于做到这种程度的俞天霖,纵然做法荒唐,他也没办法再去斥责了。
说到底,一切都是因他而起。即便他什么也没做过,可他就是症结所在。
想到这里,他的唇边划开了苦涩的笑。也不知是酒喝多了,还是盯着水晶灯看久了。眼前忽然晃了晃,一片黑暗猝不及防的袭了上来。他立刻伸手想要抓住什么,可他终究什么也没抓住,又像以往每一次晕到那样,重重跌在了地上。
这次摔倒又撞到了头,幸亏洗手间的地面铺的是光滑的瓷砖。他倒下去后没多久就被人发现了,立刻送到了医院去。
这次他昏睡了一整夜,并且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中的他穿着一件大红色的新娘喜服,头上盖着红盖头,双手被绑在身后,坐在一张简陋的床上。
那张床上有着难闻的霉味,分明不是他平时待过的地方,耳畔又不断传来喧闹的人声和唢呐声。他很慌,想反抗又发现身体滚烫得很,某个难以言说的部位也传来了胀痛的感觉,力气很快消失了,他无力的倒在床上,浑浑噩噩的喘着气,脑海中的意识在渐渐消失。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听到了慌张的喧哗声,接着便听到有重物被踢开的声音,似乎有人闯了进来。
他脸上蒙着红盖头,看不清来人的模样,但听到那人叫出了一个很熟悉的名字。至于是什么,他想不起来了。
后来发生的事就更模糊了,他只记得自己靠在一个宽厚的怀抱中,那怀抱的主人一直在他耳畔说着什么,偶尔还会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但他就是一点都想不起来。只知道热,很热,热的几乎要忍不住了……
再后面的事他彻底记不清了,画面在这时候渐渐转变了,从黑暗的环境换到了明亮的房间里。在一张宽敞舒适的床上,他被一个人压着,那人对他做的事明明是不能接受的,他却没办法控制自己了。
梦境就像附着在了灵与肉的交界处,真实到那些曾加注在他身上的快乐又被身体记起。他不禁拽紧了手边能抓到的东西,在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叫出了一个名字。
“沈大哥你醒了?你在说什么?”一道关切的声音骤然闯进梦中,把围绕着他的那片旖旎都吹散了,包括那个压在他身上的人,也像一道烟雾般消失了。他下意识的伸出手去,结果抓到了一只柔软的手,随即便是熟悉的头痛又卷上脑海。他松开那只手,紧紧捂住了眉心。那声音又道:“你头痛吗?别按,我马上叫医生!”
沉闷的电铃声在头顶响起,他终于缓缓的睁开了眼。入目所及处是一片素白的房间,唯一有点异色的,便是还穿着黑色小礼服的王皓晴了。
王皓晴的手正按着床头的电铃,见他睁眼了,急忙道:“你终于醒了,是不是头很痛?想吐吗?”
沈蔽日已经很熟悉这种醒来的方式了,自从一年多前从山坡滚下来后,他都不知道这样莫名其妙的晕了多少回。他闭了闭眼,昨晚发生的事渐渐回到了脑海中,他总算想起了自己为何会在医院了。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尽管头还是很痛,但他没有表现出来让王皓晴担心,反而撑着床想坐起来。
王皓晴赶紧按住他:“别动,你撞伤头了,医生马上就来。现在是早上七点多,崔阿姨守了你一夜,刚刚才出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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