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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他折断的胸骨愈合,他在空寂的病房内换下了宽大的病号服,穿上了自己唯一的一套半新的白色西装,他在警卫的护送下下了楼,隔壁教堂里远远传来了空灵的唱诗班的歌声,白鸽扑棱着翅膀停在围墙上,他在这样的平和的景色中眉目平静地坐上了霍家来接他的专车。
踏出了院门,明明太阳还高悬在头上,然而温墨却是感觉有些冷,他拉高了拉链,往嘴里丢了根烟。
他摸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半个小时后,一辆黑亮的车悄无声息出现接走了他。一路上他们都没有说话,车带着他们开出去了很远很远,没有尽头一样。
最后,黑车停在了一座废弃的水库边。
水库的海拔颇高,空气有些澄净的稀薄,此时正是枯水的季节,水位线很低,露出一大片滩涂,层层叠叠的芦苇丛轻轻飘荡着,像是诉说着无尽的寂寞,远处,波光粼粼的水纹打碎了一面阳光,一切落魄又宁静。
温墨脱下了羊绒围脖丢在后座,他低着雪白的颈子,背着双手解下了颈部的信息素隔离器,从容而优美。
张谦放在方向盘上的手不自觉紧绷起来。
温墨摸出了一支针剂,拨开无菌罩,利落一下扎在自己的手腕上,无色透明的液体渐渐流入身体。
这是代Omega信息素,让不契合的俩人拥有如天生般的高度契合度。
张谦近似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上次我们都喝醉了……”
他没法继续说了,那个吐着信子的妖蛇一般的Omega已经坐上了他的大腿,抱着他的脖子,堵住了他的唇。
作者有话要说:
【warning】主角的所有一切行为先不要急于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