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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发高烧，扣灵石，当混子（第1页）

换功法一事，一般来说算是凶险非常。

不过汤妙为此做了不少准备，况且她还只是练气叁层，说起来应该没有性命危险。

将旧的功法改换新的，那其中痛苦不亚于将灵脉斩断再重新相连。

好在汤妙也是个吃得了苦的人，实在受不了时，她默念着合欢宗的心法也扛过来了。

虽说清醒后小腹实在燥热，但是身上那套旧功法是彻底清除了。

汤妙靠在浴桶里，被欲火折磨得受不了，迷迷糊糊地想起之前跟着的那个老道士。

她在凡间本来也过的苦，大概五六岁就被卖入了青楼，嬷嬷把她当摇钱树养着，满了年纪就去接客了。

客人什么样的也有，她不会奉承迎合，嬷嬷就叫人打她，不小心打得难看了，就打发给低贱的客人使。

其中有一个上了年纪的老道士，一看就穷得叮当响，骗嬷嬷说有什么驻颜秘术，嬷嬷动了心思，便叫汤妙去讨好他。

这个老道士，人老的都硬不起来了，但还是色心不减。

他想骗个花魁，却骗来个汤妙，虽然百般嫌弃，但他还是把汤妙掳走了。

汤妙跟着他也没少受折磨。

原本汤妙觉得这辈子也就这样过，可是从老道士口中，她听说了仙界的存在。

老道士说，“上界每年都会派人下来，挑几个好种子回去。算算日子，今年也快了。”

汤妙从没听说过这些事，她问起来，老道便胡言乱语。

幸好，青楼的妈妈曾经待她还算不错，给请了先生识字，她偷偷翻找老道的书籍，这才找到法子离开……

浴桶里的水发凉了，汤妙却没有力气出去。

不过她现在浑身燥热，凉水还让她舒服了一些。

想起凡世种种，就好像是上辈子的事，随着旧的功法散去，也正如昨日的汤妙，以后也不可再追忆了。

虽然小腹发紧，但汤妙想起老道士下半身那条丑八怪，心里泛着恶心，慢慢地也没什么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