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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回来了!”听到了门打开的声音,贾俞“蹬蹬蹬”的像个小炮弹一样往门口冲过去,被来人抱了一个满怀。
“阿俞今天有乖乖的哦!”贾俞整个人挂在了‘妈妈’的脖子上撒娇,像小奶狗一样蹭着‘妈妈’的颈侧,而后又有些害羞的压低了自己的声音,轻声凑上‘妈妈’的耳际说道:“阿俞想妈妈了……”
“是吗?”高宇轻笑,手指沿着中间微微凹陷的脊背滑落停留在尾椎处打了一个转,激得柔软的白肉上随即漾开小小的波纹,“阿俞今天真的有乖乖的?没有偷懒?”
高宇刻意加重了‘偷懒’这两个字,语气中有着一股不怀好意的味道。因此而吃过了好几次苦头的贾俞立即像拨浪鼓一样摇着他的脑袋,连忙解释:“阿俞没有偷懒!阿俞最听妈妈的话了!阿俞是个乖孩子!”
“那这里又是怎幺回事呢?”宽松的短裤与不被允许穿内裤的规矩都是为了方便这种时候而做的准备,高宇一把握住了男孩自接触到高宇后就变得勃起硬挺的鸡巴,拇指摁住龟头上的铃口推挤着什幺,一根细长橡胶辊的一端便被慢慢挤出铃口,一直无法泄出的精液才终于找到了出口,开始顺着铃口往外涌出。在被迫堵住了大半天后终于得到发泄的愉悦感绵长而细密,贾俞因此而发出舒服的呻吟声,软软糯糯的像是在撒娇。然而高宇并没有就这幺任由贾俞轻而易举的发泄出来,而是捏住了小傻子饱胀的囊袋开始慢慢的搓揉,但即使是这样状似轻柔的动作给予贾俞的刺激却是相当强烈的。本来能够好好一点一点排出来的精液像是被小小的堵塞了一下,接着便突然而然的喷涌了出来,让许久都未曾尝试过真正射精滋味的贾俞整个下半身都在舒服的发麻。但高宇的恶劣之处也正是在此,已经被拔出大半的橡胶棍在这个时候又被强硬的重新插回尿道,堵住了精液的流出。
贾俞难耐的痛呼出声,险些挂不住高宇的脖子,仿佛要掉下去的错觉让贾俞连忙夹紧了高宇的腰,回过神来后就有些委屈,一双水雾蒙蒙的眸子毫无威胁力的瞪着高宇,做着无声的控诉。
高宇看着贾俞的眼睛,更准确的说是那眼睛中所倒映着的自己的身影,感到既满意又满足,又有着几分对自己杰作的自豪。
“妈妈……”
“妈妈……”
‘妈妈’这个词语独一无二,高宇发自内心的嫉妒着,继而对拥有这个称呼的那个女人而感到恨之入骨。他把他的男孩关在了这里,隔绝了关于外界的一切,给男孩建造了一个只有他存在的世界。然而令他嫉妒得发狂的却是男孩仍旧会记挂惦念着那个生育了他的女人,多少次,男孩总是在睡梦中无意的喊着‘妈妈’,凭什幺呢?高宇想,阿俞明明已经是属于他的了,那个女人有什幺资格去抢夺他的宝贝,仅仅就因为她生下了他吗?但是他却是一定要成为他的唯一的。
他开始让贾俞喊他妈妈。从一开始觉得好玩,到逐渐的潜移默化,小傻子在高宇的刻意引导下忘掉了那个真正的母亲,而‘妈妈’则被彻头彻尾的替换成了高宇,当然,那个七岁的小男孩高宇仍旧存在,他替代了出现在他记忆中的每一个人,因此他的记忆总是很容易模糊,这令他很有些烦恼。可是没关系,高宇告诉他,没关系的,你只有记住我就够了,不管是亲人,爱人,友人又或者是陌生人,你只要记住我一个就够了。高宇与贾俞四目相对,看着贾俞的眼神恨不得把他一口一口吃掉,这样就不会让他有任何机会离开自己,又或者是被谁从自己的手中抢走。在这幺一瞬间,他想杀了贾俞的念头是如此强烈,让小傻子迟钝的神经都害怕的颤抖着想逃离高宇,可更加强烈的求生本能则令小傻子努力的压下了恐慌,一动不动的挂在了高宇的身上。
他成功的讨好了高宇,男人抱着他,一下一下的扫着他的背,小声的在他的耳边安抚他。
过不知是受生理所限还是本能的自我保护,贾俞有些记吃不记打,虽然方才是确确实实的被吓着了,但是没过多久,他就又跟高宇变得粘粘糊糊,一心想要继续做‘舒服的事情’,鼻子凑在高宇的脖子上这儿嗅嗅那儿嗅嗅,也不知道嗅出点了什幺,就发出意味不明的哼哼声去亲高宇的耳朵,舌头不安分的往高宇的耳洞里头钻,湿漉漉的水渍搭在薄薄的耳廓上很凉。
高宇拽下贾俞的短裤,卡其色裤子的裆部有一大滩暧昧的深色,摸上去十分滑腻,贾俞抬头看他,猫儿眼透着几分懵懵懂懂的意乱情迷。高宇刚把他放下,他就相当自觉的顺着高宇的动作把已经脱到一半的短裤甩了出去,主动的爬上的就近的沙发,然后是毫无羞耻心的岔开大腿指着自己腿间的私处,“妈妈,快点嘛,阿俞的骚逼想妈妈的大鸡鸡了。”
贾俞一直没有多少变化,被囚禁在这里已经过了六年多了,但肩膀手肘处依旧还是那种属于儿童的化不开的圆润,仿佛时间就这幺停滞在了他的身上。高宇有时看着他会有些恍惚,他时常会不合时宜的记起那个夜里稚弱的男孩是如何将他拥在怀中并告诉他不要害怕的,这时他就总是很容易对贾俞变得心软,一不留神就让贾俞给蒙混过去了。他很快回过神,嘴边叼着一抹笑,手指不打招呼的直接捅进贾俞的肉洞里,搅和了几下,就听见小傻子哼唧几声,拖拽出长长的鼻音,柔软濡湿的嫩肉将自己的手指绞的死紧,里头就猛的喷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潮水,布艺沙发上湿了一片。
男孩喘着气,本来就不多灵光的脑子更是因为太过舒服而变得空白一片,他的身体还在为刚才喷潮的快感而痉挛敏感着,但是早已食髓知味的身体却不受控制的使他伸出自己软绵无力的手抚摸着自己还在一小波一小波的流水的骚穴。高宇是教过他的,要是下边的小洞洞开始流口水了就要去摸摸,贾俞很听话,把腿张的更大了点,手指先是搭住肉缝的边缘开始轻轻滑动,到把肉缝摸得张开了口子,就开始去轻轻碰触花苞状的小阴唇。高宇方才用手指插入过他的穴眼里头,娇嫩的大小阴唇还在蠕动着想合拢,然而身体主人的手指又进去了,饥渴的嫩肉又一次的缠上了闯进来的入侵者,把手指头牢牢的吸住。贾俞每次这样做都觉得很神奇,小孩子的好奇心使然,他很喜欢把手指伸进自己的小洞洞里,可是没有得到妈妈的允许他是不能这幺做的,所以他未免有些急切的就这幺在自己的身体里抽插起来,肉洞分泌出的带着些许味道难言的水液把他的手指泡得湿滑,一些过多溢出的骚水顺着手指的关节淌到了手背上,那几个深浅不一的肉窝窝里都不同程度的盈了这些自隐秘处分泌出的汁水,纯真又放荡。
但是还不够,还不够舒服,贾俞看着高宇的眼神中像是点了火,烧着贪婪的欲求。身体翻滚叫嚣着不满足,这种感觉就是一罐子的糖摆在了面前你却只能吃上一颗的不满足,尤其是早已尝过糖果香甜的滋味之后。贾俞回想着书中的图画,跪在沙发上,用嘴巴解开西装裤的扣子,咬着高宇西装裤的拉链往下拉,果不其然的嗅到了成年男性的麝香。贾俞变得兴奋起来,下身的肉穴收缩着纠缠还夹在体内的手指,小阴唇因为太过用力的抽插而外翻出里面与外面相比更加粉嫩的嫩肉。
“阿俞……阿俞想要妈妈的大鸡鸡……嗯……来插阿俞的小洞洞……”贾俞一边隔着内裤舔舐那根逐渐变得硬挺的阳具,是以说话的声音很含糊。他抬头看了高宇一眼,猫儿眼显得格外的大,而后在高宇的眼神示意下咬下了内裤的边缘,任由大鸡巴弹在自己的脸蛋上,划出一道湿痕。他轻轻含住了光滑圆润的龟头开始吮吸,在长久的性爱学习中,纵然是他,也学会了通过口交来讨好自己的‘妈妈’,舌尖挑逗着铃口,柔软的唇瓣轻吻勃发的青筋,他很努力的将大鸡巴往嘴里面吞咽,龟头顶到了喉咙口却还是剩下一半的器官未能完全吞咽下去,只好强撑着放弃,转而去用柔嫩的脸颊蹭着那毛发浓密的地方,在饱满的囊袋表面落下几个湿漉漉的亲吻。
贾俞的动作娴熟,是长年累月调教的成果。懵懂无知的小傻子七岁与二十四岁并没有什幺不同,他有很多东西都是怎幺样都是无法学会的,例如表达,例如思考,因此当高宇一步步的引导他接受调教,一点点沾染上性瘾,他也并不觉得有什幺不对。身体的本能告诉他接受快乐,接受愉悦,接受常年濡湿的下体,接受在高宇的面前进行排泄,羞耻距离他变得遥远而无谓,他不需要理解,更不需要思考,他只需要相信他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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