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中文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抢占高岭之花(十二)(第1页)

他看上去又急切又渴望,连裤腰带都懒得解开,直接扯断露出了下体,丁怡一看,本能地捂住双眼,只觉床垫一颤,萧楚整个人都几乎压过来,把她的双手握住压在身侧,两人的呼吸在此刻交迭。

萧楚光着身子压在同样赤裸的丁怡身上,她的肌肤和他想的一样,冰凉带着牛奶的余温,泛着处女的气息,他俯身闻了她的额头,丁怡见他的喉结滚动,在他想要攫取她的初吻时,丁怡躲开了。

萧楚也不恼,他顺着她脖子的曲线一路向下,舌尖依偎着她的奶头舔弄搅咬。

【啊,啊!】

羞人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像一场盛宴的前奏,鼓舞着萧楚,她的叫声是这样的,他爱死她的叫声。他的动作变得轻揉起来,甚至还带着细细的诱哄,掰开她的腿,让被精液润湿的肉棒在她的穴口摩挲,渐渐的她的穴口也稠密起来,他用指间在穴口揉弄了一把,随即又抹在自己的肉棒上,看见他把裹着淫液的指头伸进嘴里吸吮了一番。

丁怡惊道【不,不行!】这是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虚与深痒。

她急于邀请,甚至让屁股上抬试图让他做得更顺利一些,那个沾染上她淫液的肉棒闪烁着晶莹的光芒,早已被濡湿得黏着不堪,这是她朝思暮想迫不及待的肉棒,丁怡甚至有些后悔,这样粗棒塞进去可比跳蛋舒服多了,带着套反而不方便,她后悔让对方戴套。

可就在她慌神的功夫,萧楚竟然迫不及待地进来了。

【啊!痛!】处女膜被撕裂的痛感刺激了丁怡的神经,她像只刚破茧成蝶的蚕蛹,被刀锋破开蚕壳,带着成长的痛楚迎接了自己第一次,萧楚咬着她的耳朵抱歉道:“对不住了,前些天我去老板那里拿定制的套子,他跟我说我这尺寸恐怕得再等一个月,我等不了丁怡,我等不了了!我特么每分每秒都想着怎么肏你!”

他将整根全部埋入丁怡狭窄的肉缝,这紧致得触感让他彻底发疯,等丁怡适应以后,他开始勇烈地抽插起来,就像面对亲密的爱人久别重逢,又像对着敌人猛烈地折磨她,他环抱住她,肏弄了几十下就有休息一会儿,【受不住了!受不住了!】

丁怡没想到被彻底润滑的肉棒还是那么的坚挺,听到他没戴套,她竟然有些窃喜,紧致的臀肉包裹着他的大屌,那乌戚戚的阳具此刻正被她卷进了甬道里,她甚至能感觉到沉面硬挺的青筋在下面跳动。

停留不过几秒,萧楚又开始弛聘,这次是发了狠,握住她的手腕和腰肢紧密贴合,丁怡甚至感觉自己身在一艘单薄的小船上,顺着大海风雨漂泊,一会儿在天上,一会儿又在地上。

热门小说推荐
我以斩妖证道

我以斩妖证道

江澈穿越到了一个妖魔纵横的大千世界,随身获得了一本妖魔册,只要斩杀妖魔就能够获得各种奖励。天道金骨、万妖金身、一气化三清、法天象地、玄黄剑气。……大千世界,浩瀚人间!长生路上多尸骸,在这个妖魔纵横的大千世界之中,江澈走出了一条天地灭而我不灭的长生仙道。...

海贼之最强剑豪

海贼之最强剑豪

穿越海贼王世界,别人都去做海贼、七武海甚至海军大将了,为毛我却变成了一个鱼人!还好我有最强剑豪系统。它能为我提供大千世界的名刀名剑。雪走、秋水、大黑刀夜、铁碎牙、流刃若火……它还能...

敛君情

敛君情

不要只是我的侍卫,做我的皇后 【深情隐忍侍卫攻X钓系温润皇子受】 楚樽行X云尘 顶着将军府私生子的身份,楚樽行从没过过一天好日子。自小被送进宫里生死由命,他以为最终也只能落个惨死的下场,却没想到这竟是另一条生路 他明白与云尘身份有别,只好将自己的情意埋藏心底。唯一能做的便是不遗余力地提剑护好他家殿下,活一日,守一日 即便内力散尽经脉具毁,一片荒芜狼藉之下,仍旧小心护着那颗自小只对一人跳动的真心 “殿下,往后定要万事顺遂,一生自由。” “渡蛊是我心甘情愿,我只求殿下无恙。” — 楚樽行不开窍,那云尘便逼他开窍 他是自己认定的皇后,打小在心尖腾了块宝地给他,可不是让他这辈子只缄默站在自己身后的 “阿行。” “我不要你一人之下,我要你永远在这高堂之上,与我并肩。” “你信我,总有一天,我会带你将这锦绣河山游个遍。” — 酒后帘帐里红烛摇曳,云尘看着自家侍卫朝自己步步紧逼,半褪下衣物眼底含情,明知故问 “阿行想做什么?” “想欺君犯上。” — 强强互宠...

星界蚁族

星界蚁族

宇宙有生灭,时间有尽头恒星的光辉终将暗淡唯神永恒文明的火种永不熄灭,生命永不孤单(昆虫种田流,种田,种田,种田)...

跳龙门

跳龙门

跳龙门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跳龙门-抚琴的人-小说旗免费提供跳龙门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月亮天梯

月亮天梯

冰淇淋攻*温柔酷哥受 月时宁(攻)*简翛 攻是美貌超模,蓝眼白皮,不是混血是白化病,视力低。受是低调富二代,喜欢机车冲浪飞伞。两人情绪稳定,不软不弱不发疯 ——— “是脐钉吗?你有脐钉?”月时宁不禁对他刮目相看,男生连戴耳钉都不免被人评头论足。 简翛嗯一声,同时脚尖一挑,将车子换上更高的档位。 他们应声跑出了环路,车距变宽,背离城市,视野也渐渐随之开阔。 暮春的风无骨,丝丝灌入袖口,抚过藏在衣料下的皮肤,又不声不响从缝隙中逃逸。 “我们有多快?”他看不清仪表盘。 “40迈。”简翛说。 被护目镜滤色的空中,模糊的白云即将扑面,风阻直击周身,让他想起台风来临前紧贴海面奋力飞行的鸥鸟。 月时宁闭上眼,推开风镜,深嗅稀薄空气里阳光、尾气及简翛衣领上衣物柔顺剂的味道,隔着手套和掌心潮湿的汗水去感受另一个人的温度,旅程才开始,他竟在期待下一次,可他们之间会不会有“下一次”,尚无人知晓。 “能再快一点吗。”他问。 提速的音浪代替简翛回答,月时宁没有睁眼,看不到前路,只恍惚觉得他们要驶离地表。 他放开简翛,缓缓向两侧伸平双臂。 “好像在飞啊……” 简翛耐心等,而后抓他手按回腰间:“别飞了,抱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