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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多大了?家里人知道你和陌生人约着开房吗?这样很不安全的知道吗?”
盛晚舒是大学里教思政课的,对于这种年纪轻轻对别人没有防备的傻乎乎的女孩子,感到很是痛心,不自觉就拿出老师的架子来,说话语气很是严厉。
“我成年了。”萧遥掏出自己的身份证给盛晚舒看,但是她也感到羞愧,确实是她捏造了虚假信息,这就是一种欺骗,很不道德。
萧遥越想越觉得后悔自责,眼睛里蓄满了眼泪,一撇嘴就要哭出来:“对不起,是我的错,我骗了你。”
“算了,进来说吧。”盛晚舒看她这副小可怜的样子,说不出重话来,但等他把人让进来,他就后悔了。
这是一家很不正经的酒店,这里是一个很不正经的房间,为什么他要把一个刚成年的小姑娘带进来?
“咳咳……你先坐。”
“我可以坐在床上吗?”萧遥擦干眼泪抽噎着问。
“随意。”
等到两人都坐下之后,四目相对,和着那跳脱的灯光、洁白床单上的玫瑰花瓣,整个房间里陷入了一种厚重的尴尬。
“你高中毕业了吗?”盛晚舒终于打破寂静问道,再不说话他就要窒息了。
“毕业了,今年刚高考过。”
“考得怎么样?”
“还可以,正常发挥。”
“考物理吗?”
“嗯。”
虽然是在遍布着情、趣小玩具和大尺度照片的房间里对话,但是他们聊天的内容非常积极向上正能量,说着说着盛晚舒把自己文综考了多少分都倒了出来,同时还交流了他那年的数学最后一道大题到底要不要求叁阶导。
说得口干舌燥,盛晚舒点了杨枝甘露,但是塑封没有封好,漏了他一身,只好去洗澡。
萧遥捏着拳头听着哗哗的水声,她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贸贸然要取掉男人的贞操,她压力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