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中文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十章咬(第1页)

秦翊舒服了,释放乳白色液体的过程中,一直咬着黎雅晰的奶头不放,死死地把那红蕊卡在舌头和牙齿之间,疼得她直叫。

黎雅晰却是还处在高潮之前的阶段。

阴蒂被肉棒磨蹭得肿胀充血,抽搐着颤抖。阴唇被秦翊磨开了一些,嫩肉绯红,光亮水滑。隐藏的最深的小孔微张,延延缓缓地吐着花液。

但那最顶点的快乐还没有到来,阴茎就先离开,黎雅晰空虚得不得了,一个翻身压到秦翊身上,还叫着他的名字。

“秦翊……难受……”

秦翊被她叫得心都酥了,只是整张脸都被她的傲人胸乳压着,呼吸都不顺畅,手掐着她的纤腰把她往下抱了一点,捏着她的臀肉,手指摸着臀缝,道:“哪里难受啊?”

他其实是知道的,只是刚刚才对着心里的女神做出了那种事,虽是喜悦兴奋居多,但也有着不能忽视的心虚和愧疚,因此总想着也将黎雅晰拉下他心中的神坛,和他一起堕落风流下去。

“嗯……”黎雅晰被他摸到了敏感地带,娇声轻喘,低头一口咬住他的喉结,“再往下面一点。”

“嘶……”秦翊吃痛,“我看你才是小狗。”

又跟她调笑,“再往下面可就要伸进去咯。”

他这么说,却不等到黎雅晰回应,就一手掰开臀肉,另一手伸直了两根手指探了进去,在入口处试探。

“啊,嗯……舒服。”黎雅晰叹道,搂着秦翊的脖子在他胸肌上揉奶,将更深处的渴望直接说了出来,“全部都插进去……不够……”

秦翊听了直吸气,内心的奇特欲望得到了异常的满足,更不提黎雅晰的两条腿还正夹着肉棒。

之前的短暂尝试已经让黎雅晰流了许多水,进去也就容易得多了,他剩下的手指都撑在肉乎乎的阴阜上,用力抻着骨节修长的手指抽插,不久就听到了水液咕叽咕叽的声音。

秦翊满意地笑了,肉棒插着双腿,手指插着小穴,喉结还被黎雅晰舔咬着。

她一刻不停地喘息浪叫,却莫名让秦翊不自觉想起那天在她床上发现的按摩棒。

秦翊放慢了手速,指尖抠弄穴肉,突然问道:“姐姐,是我厉害还是那根假鸡巴厉害?”

“啊?”黎雅晰因他的动作变化收缩着小腹,腿夹紧了肉棒不安分地前后摩擦,“什么?”

秦翊重复了一遍,“就那根粉色的按摩棒,你用它肏过这里了是不是?”

热门小说推荐
我以斩妖证道

我以斩妖证道

江澈穿越到了一个妖魔纵横的大千世界,随身获得了一本妖魔册,只要斩杀妖魔就能够获得各种奖励。天道金骨、万妖金身、一气化三清、法天象地、玄黄剑气。……大千世界,浩瀚人间!长生路上多尸骸,在这个妖魔纵横的大千世界之中,江澈走出了一条天地灭而我不灭的长生仙道。...

海贼之最强剑豪

海贼之最强剑豪

穿越海贼王世界,别人都去做海贼、七武海甚至海军大将了,为毛我却变成了一个鱼人!还好我有最强剑豪系统。它能为我提供大千世界的名刀名剑。雪走、秋水、大黑刀夜、铁碎牙、流刃若火……它还能...

敛君情

敛君情

不要只是我的侍卫,做我的皇后 【深情隐忍侍卫攻X钓系温润皇子受】 楚樽行X云尘 顶着将军府私生子的身份,楚樽行从没过过一天好日子。自小被送进宫里生死由命,他以为最终也只能落个惨死的下场,却没想到这竟是另一条生路 他明白与云尘身份有别,只好将自己的情意埋藏心底。唯一能做的便是不遗余力地提剑护好他家殿下,活一日,守一日 即便内力散尽经脉具毁,一片荒芜狼藉之下,仍旧小心护着那颗自小只对一人跳动的真心 “殿下,往后定要万事顺遂,一生自由。” “渡蛊是我心甘情愿,我只求殿下无恙。” — 楚樽行不开窍,那云尘便逼他开窍 他是自己认定的皇后,打小在心尖腾了块宝地给他,可不是让他这辈子只缄默站在自己身后的 “阿行。” “我不要你一人之下,我要你永远在这高堂之上,与我并肩。” “你信我,总有一天,我会带你将这锦绣河山游个遍。” — 酒后帘帐里红烛摇曳,云尘看着自家侍卫朝自己步步紧逼,半褪下衣物眼底含情,明知故问 “阿行想做什么?” “想欺君犯上。” — 强强互宠...

星界蚁族

星界蚁族

宇宙有生灭,时间有尽头恒星的光辉终将暗淡唯神永恒文明的火种永不熄灭,生命永不孤单(昆虫种田流,种田,种田,种田)...

跳龙门

跳龙门

跳龙门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跳龙门-抚琴的人-小说旗免费提供跳龙门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月亮天梯

月亮天梯

冰淇淋攻*温柔酷哥受 月时宁(攻)*简翛 攻是美貌超模,蓝眼白皮,不是混血是白化病,视力低。受是低调富二代,喜欢机车冲浪飞伞。两人情绪稳定,不软不弱不发疯 ——— “是脐钉吗?你有脐钉?”月时宁不禁对他刮目相看,男生连戴耳钉都不免被人评头论足。 简翛嗯一声,同时脚尖一挑,将车子换上更高的档位。 他们应声跑出了环路,车距变宽,背离城市,视野也渐渐随之开阔。 暮春的风无骨,丝丝灌入袖口,抚过藏在衣料下的皮肤,又不声不响从缝隙中逃逸。 “我们有多快?”他看不清仪表盘。 “40迈。”简翛说。 被护目镜滤色的空中,模糊的白云即将扑面,风阻直击周身,让他想起台风来临前紧贴海面奋力飞行的鸥鸟。 月时宁闭上眼,推开风镜,深嗅稀薄空气里阳光、尾气及简翛衣领上衣物柔顺剂的味道,隔着手套和掌心潮湿的汗水去感受另一个人的温度,旅程才开始,他竟在期待下一次,可他们之间会不会有“下一次”,尚无人知晓。 “能再快一点吗。”他问。 提速的音浪代替简翛回答,月时宁没有睁眼,看不到前路,只恍惚觉得他们要驶离地表。 他放开简翛,缓缓向两侧伸平双臂。 “好像在飞啊……” 简翛耐心等,而后抓他手按回腰间:“别飞了,抱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