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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昭星见桌上多了一碗一箸,知道是罗聆今日有空在家来陪她用早饭。
璞娘在旁笑眯眯地:“天还没大亮公子就去了灶房嘱咐烧菜的厨娘做了鸡汤与你爱吃的肉饺。”
奉画在旁笑道:“这大清早的小姐哪里吃的下去。”
璞娘笑骂着,作势就要来捂她的嘴:“要给你嘴拿鸡蛋清糊上哦!这是公子的一片心意,早年夫人还在时,大事小事都有夫人打理着,公子又哪里晓得这些。小姐如今生了病,公子只知紧着给小姐补身子,做些平日里爱吃的。”
璞娘是地地道道的北地人,身在江南美好十年岁月,也不禁耳濡目染,说起话来温柔软软。
“你们在说什么?笑得这么开心。”罗聆走到微微敞开的槛窗下,说话间已一脚迈进了屋子。
罗昭星已起了身:“在说阿兄幸苦。”
罗聆在铜洗里净了手,入了座。罗聆一扫周围随侍的仆从,温和地道了一声:“都退下吧。”
她知道,应是宫里有了消息。
远远地廊庑下忽传来一阵笑音。
只闻其音,便知其人。
他们实在太过于熟悉。
但令罗昭星没有想到的是,随陶青筠而来的还有一人。
当年秦家出事后,皇太子姜元珺从东宫得出后,大肆修建了一座庵堂,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再为秦家做些什么的时候,他却“安分守常”地重新坐稳了太子之位。
但从阿兄来信的只言片语中,她得知,太子这些年一直在暗中为秦家奔走。
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为秦家奔走。
直到数月前罗远亲自来江南接她,罗远说阿兄的意思是,十年太久,她理应回京了。
二人走进小饭厅,陶青筠比姜元珺稍稍快了一步,他笑道:“怎么还没吃早饭?我可不是故意这时辰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