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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一直讨厌他吗?”
阮寄水坐在包厢的沙发上,指尖捏着酒杯,在酒吧震耳欲聋的歌声中,慢声道:
“我是很讨厌他。”
“是吧。你弟弟出生之后,你爸爸全身心都扑在他身上,要什么给什么,你呢,倒像是这个家的外人了。”
林元澄说:
“玉阿姨去世的时候,阮泽成说的多好听,说这辈子不会再娶,结果三年后,就再婚了,再过一年,连孩子都有了。”
这件事一直是阮寄水心里过不去的那道坎,也正因为这个,他对阮寄情的感情一直很复杂。
爱说不上,恨倒是真的。
阮寄情的出现让阮寄水彻底成了这个家的外人,每次看到他们一家三口团团圆圆和和睦睦坐在一起吃饭的模样,阮寄水都觉得分外刺眼。
原本只是想出来放松的,结果反倒心情更不好了,阮寄水坐在沙发上,一杯一杯喝着酒。
酒吧的灯红酒绿将人的情绪成倍放大,阮寄水很快就喝的半醉,看着林元澄端着酒杯,去了舞池中心。
似乎是来了一个男人,身材不错,好多人都围了上去,要请他喝一杯酒。
阮寄水原本对男人没兴趣,但看着那个男人的侧脸,莫名又想到那天他喝醉了,被“连江雪”按在床上时,男人带着野性的眉眼和急促的喘息。
他只觉浑身燥热起来,用力攥紧拳头,视线紧紧盯着那灯红酒绿正中的男人,片刻后拿起酒杯,晃了晃脑袋,踉踉跄跄地走了上去。
连拂雪这几天处理公司的事情处理的头疼,是来喝酒放松的,他模样长得好,刚进酒吧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他目光在人群里搜寻,准备挑个合适且顺眼的床伴度过今夜。
在酒吧里猎艳是不需要用真名的,他今晚没有遇到合眼缘的,抬手婉拒了几个人的邀约:
“不好意思,今天有些累,先失陪了。”
言罢,连拂雪一滴酒没喝,就从椅子上站起身,正准备离开,岂料刚转过身,一个人就一头撞进了他的怀里。
他对拒绝这些投怀送抱的人很有经验,立刻就把那个人推开了。
阮寄水被推的没站稳,踉跄几步,勉强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