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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天佑,这就是你舍去一切,自降身份也要爱的人。
她没有再听下去,只觉得可笑。
从酒楼出来,谢惜雪去了皇陵。
明明是艳阳天,皇陵里却还是说不出的冷。
谢惜雪跪在青石墓碑前,指尖轻抚过冰凉的碑文。
“母后,我要嫁去北疆了,是镇北侯的残疾世子……”
“倒也好,往后府里必不会有什么莺莺燕燕。”
旁边的烛火闪了闪,像是在回答她似的。
“您放心,儿臣绝不会像您那般,为个薄情人连命都搭进去。”
火光映着她平静的侧脸:“我是长公主,会过得比任何人都要好。”
烧完最后一沓纸钱,她拍去裙上纸灰,头也不回地离去。
皇宫。
皇帝只草草问了几句世子的近况,便挥手催促她去准备。
“到了北疆,谨记自己的长公主身份,别再做些辱没皇家名号的事了。”
谢惜雪看着他,扯出一抹自嘲的笑。
最后那点对父女亲情的眷恋,此刻就像御案上那盏凉透的茶,只剩下令人作呕的沉渣。
她没说话,转身离去。
宫女们鱼贯而入,托着金钿玉钗,凤冠霞帔,为谢惜雪梳妆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