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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是不缺的,但单丛霓能买到的东西,人家自己也不是不能买,标准和档次只高不低;论心意,这种主观的东西又太难把握了:你保证你能送到人心坎上去么?
总不能真像以前C国的同学过父亲节那样,给黎遂青买花写贺卡吧?
最后实在没辙,整一周,单丛霓拒绝了朋友的所有游玩邀约,天天在家捣鼓牛奶面粉和奶油,终于赶在周五前学会了做蛋糕。
味道还挺好。
反正蛋糕总是一定要有的,他要是不喜欢,还可以由自己代劳吃掉。
单丛霓想得美滋滋,但二月四日黎遂青压根没回家。
陈叔也是到了日子,见单丛霓做完蛋糕,从傍晚五点多一直等到夜里十二点,才知道他之前一直捣鼓那些东西的原因。
“遂青每年生日都很忙,更不要说今年。”他安慰道。
肯定的。
单丛霓说我明白,转头将蛋糕丢进了垃圾桶。
第二天黎遂青自然得露面。
整套西服几天前就送来了,不过单丛霓没看,更没试。
这天早上开始,他就任造型师们折腾,连朵襟花都试了好几种,全弄完了,才头一回穿上定制的衣服。
老话说佛要金装人要衣装,这套礼服确实对得起价格。
单丛霓瞥一眼镜子里的自己,揪揪垂到眼前的几绺刘海。
发型师说他的脸太精致,很多成熟发型完全不合适,所以最后做成了看似自由松散的乱发,稍稍定了定型。
自己看自己都有点陌生,本就有些不好意思,陈管家上来后,还露出欣慰的表情。
“丛丛真的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