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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什么?我是暂时退休,又不是嗝屁。”严正港把她推上去,“赶紧回去,再冻感冒,你家那口子又该写长篇论文抨击我这老板不像话,我可担不起这罪责!”
刘萍捂着嘴笑,“他敢?要真写,纸我都给他撕碎了。”
严正港咧嘴,宽额头,浓眉黑眸,一笑一口白牙,真有几分武侠片男主角意思。
几位女律师看的心潮澎湃,各个勾发面赤,眼神没从严正港身上下去过。
把这位顶头上司送出去。
红旗驶向大道,他们这才捂紧了衣裳,回包厢去。
目的地设置好完,严正港吹着暖风,想睡觉。
眼刚闭上,手机贴着内兜震。
拧眉掏出,严正港拧眉,“说。”
“严律,您赶紧来律所一趟吧!有位先生点名道姓要见您,我说您不在他也不肯走,魔怔了似的我们几个都挺害怕,担心遇着神经病了。”
妈的,这叫什么事儿。
严正港说:“叫保安。”
“叫过了。这位先生执意等您,我们已经报警了他还不走,也不知道犟什么;实在不行您就回来看看吧,感觉这人是个疯子,可是穿着还挺干净整洁”
今晚老律师都出来吃饭,所里留的全是年轻人。
严正港挂了电话,吩咐道:“掉头,去中建律所。”
雨越下越大,前窗一层水帘。
雨刷器划过没两秒,视线又被淹没。
司机贴边行驶,根本不敢开快,怕撞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