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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三句话就给温浅扣上了拜金女的帽子。
季斯年愈发不满,“温浅,你什么时候能收一收你拜金的嘴脸?同样是女人,你为什么不能跟逸然这样自立自强!”
自立自强?
温浅听得心里想笑,孟逸然还真是有手腕,把季斯年这个蠢货耍的团团转。
她可是忘不了,跟季斯年刚结婚的那一年,正好是季家内部争斗最乱的时候,季爷爷身体不好,缠绵床榻,季斯年根基不稳,稍有不慎就会被虎视眈眈的叔伯掀下高位。
温浅刚刚得知季斯年和孟逸然的那段往事,她亲自上门,找到孟逸然,心甘情愿退出,换来的却是孟逸然肆无忌惮的嘲讽。
她说,没有家主位置的季斯年就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草包,只有温浅这种傻子才会抓着不放,她有更宽阔的未来,才不会吊死在一个人身上。
当时温浅不忍心告诉失意的季斯年真相,如今看来,真是……
好般配的一对!
“说吧,到底还要多少钱,才能让你滚出……”
话音未落,季斯年只听到电话那端一阵淅淅索索地碎响。
下一刻,江裕年声线难掩激动,“季总,她……她签了!”
季斯年一顿,却没有想象中那种轻松和愉悦。
他下意识皱了皱眉,“这么爽快,别又是憋着什么招数……”
温浅冷笑一声,钢笔在长指上转了一圈,她一抬手,直接把白纸上列出的一大串财产补偿,全部涂掉。
江裕年一怔,顿时有些急了,“温小姐,你不想签就直说,犯不着毁了合同……”
这话一出,季斯年顿觉松了一口气,冷笑一声。
“果然,我就知道她不可能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