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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
和容九穿的西装同色。
江慈眼前一亮,“容九!”
她跌跌撞撞跑过去,攥紧湿濡的袖口,轻轻拽拉,声线轻颤,“容九,是你吗?”
“嘎吱”
疑似树枝折断的声响令她蹙眉,可她顾不上查看四周,松开衣袖,咬牙,试图推动沉甸甸压在岩石的树干。
“江慈!”
枝干稍稍转动,她忽然听到容九撕心裂肺的喊声。
这个音量,容九应该没事。
她松口气,体内紧绷的弦松弛,双手猝然失力,树干砸回岩石,树皮刮破指尖。
她正要吮走指腹的血珠,眼前一黑,整个人被容九她熟悉他的气息抱住,他用尽全力将她扑倒。
几乎同时,“嘭”的巨响炸开在她耳边。
耳朵震得发疼,她后知后觉意识到,她拽衣袖时发出的“嘎吱”声,是大树将倾的预警。
容九沉沉压着她、保护她,她没感觉到特殊的疼痛。
劫后余生的欣喜瞬间席卷全身,江慈探出脑袋,捧住容九的脸细细打量,“容九,我没事,你……唔!”
“呢”字尚未发出,就被他狂热而炽烈吻堵住。
容九趁她说话,湿热的大舌挤进她唇齿,长驱直入,怕她咬人,腾出右手,用了狠劲捏住她下颚。
他不敢设想,那棵树实实在在砸在她身上,她得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