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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朝颜摇了摇头说没事,让他去忙他的工作。
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她在心里回答了他。
他们很快就要分道扬镳了,不会有下次,也不会有以后了。
回去之后,许朝颜就发烧了,在家里躺了几天。
她昏昏沉沉地做了很多梦,梦里十六岁的裴颂年就守在她身边,语气温柔地哄着她喝药,时刻注意着她的体温,擦掉她身上的汗……
可等醒来后,她身旁却空无一人,只有已经喝光的水杯,和散了一地的药片。
她喉咙干得要冒火了,强拖着不适的身体下楼想喝一杯水,眼前一黑就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她摔得浑身都是伤,额头磕出一个骇人血洞,源源不断流下来的血把她染成了一个血人。
她倒在血泊里,只觉得浑身都要散架了,却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闻声而来的保姆看到这一幕都吓坏了,连忙打了120把她送到医院。
救护车上,保姆不停地拨打着裴颂年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机械的女声重复了三十七遍。
许朝颜虚弱地按住保姆的手:“别打了,他不会接的。”
保姆自幼就跟在许朝颜身边,见惯了裴颂年宠着她的场面,如今看见这种落差瞬间红了眼眶。
“先生一定是被什么事绊住了,所以才没接电话。小姐您别难过,等他忙完一定会第一时间来照顾您的。他那么在意您,之前您手指破了皮,他都急的不行要带您去医院,您生理期疼,他也会时时刻刻守在您身边,给您煮红糖水揉小肚子……”
许朝颜闭上眼睛,泪水无声滑落。
是啊,那个会为她急得团团转的裴颂年,终究是死在了回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