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时禹放在桌子下的手指动了动,出乎意料的没想还手。
冒牌货继续道: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也清楚我不是冒牌货,就是另一个时间线上的你,前几天我向许愿求婚了。”
谢时禹猛然抬起头,死死地看着他,眼白里都布满了血丝,红黑交接,仿佛一片坍塌的深渊。
“他不可能答应!”
“他答应了。”冒牌货心平气和地陈述。
谢时禹心里翻江倒海的酸涩和不甘,他从未想到,自己的情绪居然可以这般汹涌,“许愿不可能和除了我之外的人在一起。”
这句话不像是自信,反而有些自欺欺人的意味了。
冒牌货自然也听得出来,他笑了笑,有些嘲讽:
“我就是你,因为我做了太多坏事,现在是来补偿他的。”说到这里,他笑容又变得有些凄楚,“虽然怎么补偿都不够。我现在存在在这里,就是为了许愿。可以说,我是为许愿而活的。”
他淡淡地看着目光晦涩的谢时禹,步步紧逼道,“我知道你肯定没有这样的觉悟,所以你放手吧,我知道我有多爱许愿,但你不知道。我知道他喜欢的花是什么,喜欢吃的是什么,喜欢喝的是什么,在床上喜欢的姿势是什么,你知道吗?”
谢时禹张了张口,但最终还是闭上了。
他无力反驳。力量从他看似充盈地皮囊流失,他感觉坐在这里的就好像一个失了魂的空壳。
“他需要很多很多的爱来治愈他,你给不了他。”
这像是一句盖棺定论的话,将他的执念和不甘一并压下掩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