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中文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1章(第1页)

“隆隆”的声音自地底传来。黄土一路高高凸起,速度极快地窜向青年们。皮卡猛地刹车,方向盘急转向另一边。

飞扬的尘沙遮住视线,藏在地底的异兽卷起大片沙石,试图围困住青年们。这种沙漠虫兽十分难缠,但弱点同样明显。只是这么一耽搁,皮卡已经快要进入城市了。

“该死。”青年们一阵咒骂。然而异兽就跟会读心一样,每每拦在他们与皮卡的中间,阻挡他们去追击男人。

轰鸣的机车冲出流沙群,面前的荒漠绵延而无边界,那座城市如同海市蜃楼般,裹挟着皮卡一起消失了。

直到进入城市,陈奴紧绷的心才松了弦。快要没油的皮卡停在路边。陈奴在车里迅速翻找,最终只找到一瓶青年放进去的水,其他的都是乱七八糟的情趣用品。

他就知道青年们没那么好心。

陈奴拿着水下了车,微微打量了下这座城市。

安静。这绝对是第一个形容词。随后就是破败。无论是开裂的柏油路,四散在地上的砖块,没了窗户的空洞洞的楼房,还是肆意扭曲的枯树。

整座城市看起来无害极了,连风都过滤掉了沙土,轻柔地扫在脸上,带来一阵生涩又清新的味道。但陈奴知道,这只是表象而已。

他小心的放轻脚步与呼吸,进入了路边的一栋房子。

少的可怜的布料只能勉强围在腰间,遮住软趴趴的前面。屁股就顾不上了。之前里面的东西流到座位上,沾的两瓣臀肉黏糊糊的。随着站起的身体又慢慢流到大腿,现在硬邦邦的贴在肉上。

陈奴靠在墙角,撕了一小片衣料沾湿,草草清理了下。太多了,一抹一手,都是青年们之前射进去的。他皱着眉清理完,只觉得手上还有着挥之不去的腥膻味。

之后他又搜寻了下房子,东西又多又乱,都腐烂的不能见人。只好继续深入城市探索。

他的动作都尽量放的慢而轻,但在寂静的环境下还是有着巨大的杂声。又一次无功而返后,陈奴在门后遇到了第一个生物。

一只赤裸的尸鬼。他的衣物在长久的岁月里被侵蚀殆尽,只留下不腐不死的身体和嗜血的本能。

如果男人有件趁手的武器,他可以迅速解决掉这只低等生物。但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它召来更多同伴前离开。

尸鬼发出一声尖利的叫声,原本安静的城市躁动起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沉重的脚步声慢慢包围男人。无论是近处,还是遥远的城市的另一端。沉睡的生物们一个个苏醒,向男人的方向赶来。

陈奴沉着脸,好几只尸鬼堵在他来时的路上,他只能硬着头皮往前逃亡。路上的尸鬼越来越多,嘶吼着,干枯的手臂前伸,试图抓住男人。然而他的身体灵活极了,好几次都险而又险地躲过突然出现的肢体。

热门小说推荐
我以斩妖证道

我以斩妖证道

江澈穿越到了一个妖魔纵横的大千世界,随身获得了一本妖魔册,只要斩杀妖魔就能够获得各种奖励。天道金骨、万妖金身、一气化三清、法天象地、玄黄剑气。……大千世界,浩瀚人间!长生路上多尸骸,在这个妖魔纵横的大千世界之中,江澈走出了一条天地灭而我不灭的长生仙道。...

海贼之最强剑豪

海贼之最强剑豪

穿越海贼王世界,别人都去做海贼、七武海甚至海军大将了,为毛我却变成了一个鱼人!还好我有最强剑豪系统。它能为我提供大千世界的名刀名剑。雪走、秋水、大黑刀夜、铁碎牙、流刃若火……它还能...

敛君情

敛君情

不要只是我的侍卫,做我的皇后 【深情隐忍侍卫攻X钓系温润皇子受】 楚樽行X云尘 顶着将军府私生子的身份,楚樽行从没过过一天好日子。自小被送进宫里生死由命,他以为最终也只能落个惨死的下场,却没想到这竟是另一条生路 他明白与云尘身份有别,只好将自己的情意埋藏心底。唯一能做的便是不遗余力地提剑护好他家殿下,活一日,守一日 即便内力散尽经脉具毁,一片荒芜狼藉之下,仍旧小心护着那颗自小只对一人跳动的真心 “殿下,往后定要万事顺遂,一生自由。” “渡蛊是我心甘情愿,我只求殿下无恙。” — 楚樽行不开窍,那云尘便逼他开窍 他是自己认定的皇后,打小在心尖腾了块宝地给他,可不是让他这辈子只缄默站在自己身后的 “阿行。” “我不要你一人之下,我要你永远在这高堂之上,与我并肩。” “你信我,总有一天,我会带你将这锦绣河山游个遍。” — 酒后帘帐里红烛摇曳,云尘看着自家侍卫朝自己步步紧逼,半褪下衣物眼底含情,明知故问 “阿行想做什么?” “想欺君犯上。” — 强强互宠...

星界蚁族

星界蚁族

宇宙有生灭,时间有尽头恒星的光辉终将暗淡唯神永恒文明的火种永不熄灭,生命永不孤单(昆虫种田流,种田,种田,种田)...

跳龙门

跳龙门

跳龙门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跳龙门-抚琴的人-小说旗免费提供跳龙门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月亮天梯

月亮天梯

冰淇淋攻*温柔酷哥受 月时宁(攻)*简翛 攻是美貌超模,蓝眼白皮,不是混血是白化病,视力低。受是低调富二代,喜欢机车冲浪飞伞。两人情绪稳定,不软不弱不发疯 ——— “是脐钉吗?你有脐钉?”月时宁不禁对他刮目相看,男生连戴耳钉都不免被人评头论足。 简翛嗯一声,同时脚尖一挑,将车子换上更高的档位。 他们应声跑出了环路,车距变宽,背离城市,视野也渐渐随之开阔。 暮春的风无骨,丝丝灌入袖口,抚过藏在衣料下的皮肤,又不声不响从缝隙中逃逸。 “我们有多快?”他看不清仪表盘。 “40迈。”简翛说。 被护目镜滤色的空中,模糊的白云即将扑面,风阻直击周身,让他想起台风来临前紧贴海面奋力飞行的鸥鸟。 月时宁闭上眼,推开风镜,深嗅稀薄空气里阳光、尾气及简翛衣领上衣物柔顺剂的味道,隔着手套和掌心潮湿的汗水去感受另一个人的温度,旅程才开始,他竟在期待下一次,可他们之间会不会有“下一次”,尚无人知晓。 “能再快一点吗。”他问。 提速的音浪代替简翛回答,月时宁没有睁眼,看不到前路,只恍惚觉得他们要驶离地表。 他放开简翛,缓缓向两侧伸平双臂。 “好像在飞啊……” 简翛耐心等,而后抓他手按回腰间:“别飞了,抱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