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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2页)

狭窄的卧室内,甜腥的气味几乎要将人溺毙,吕幸鱼光裸着身体趴在他身上,小胸脯15ゞ10ゞ53起伏着,他双腿跨坐在何秋山腿上,身下的穴口收缩着,被粗长的性器塞得满满当当。

他抬起屁股,在何秋山的胯间摸索着,流出的淫液,粘在他们之间,滑腻不已,吕幸鱼小口地喘着气,水润的眼眸被情欲淹没,乳肉上遍布指痕,莹白的身躯柔软似水,何秋山抓着爱不释手,每次都是又舔又吸的。

性器滑落出来,吕幸鱼娇哼起来,不满地在柱身上面磨蹭,湿红的穴口恶劣地在上面压蹭,凸起的青筋滚过穴口时,他小声地淫叫出声,下一秒,就被何秋山吻住,身下的穴口也被重新填满,青筋盘虬的鸡巴将滚烫的穴道严丝合缝的堵住。他爽得眼泪都出来了,何秋山离开他的唇瓣,他的舌头还痴痴地搭在外面,眼瞳失焦,又娇气地贴到何秋山脸上去亲亲。

何秋山抓着他屁股,胯间用力向上顶撞着,性器倾轧过穴道内的每一处,抵着他的敏感点摩擦,麦色的手掌覆在臀肉上,落下鲜红的指印,穴口被掰得大开,抽送间,都能看到有嫣红的穴肉被带出,像是靡艳的花瓣,又被挤压出粘腻的汁水。

吕幸鱼搂着他的脖颈,顶他一次都要叫一声,声音缠绵勾人,小嗓子又甜又哑地叫他名字,“秋山哥哥,好舒服......”

纤细的手臂挂在他身上,手指用力地抓他的脊背,他白嫩的肤肉像是一挤就会出水,腿间抵在小腹的性器射出了精液,何秋山低头看了一眼,愈发用力的顶撞起来。他的阴毛粗硬,剐蹭在吕幸鱼的穴口周围,都磨红了。

他娇气地咬在何秋山的脸上,又使不上力气,最后落下一个浅浅的牙印,还沾了些口水。

何秋山第二天少见的留在了家里,吕幸鱼起床见他还在沙发上时有些诧异,他走过去,懒散地倒在他身上,声音很哑:“今天不上班吗?”

何秋山低头便看到他脖子上的那些暧昧的印记,一直延伸到胸膛里,他眼眶有些红,手掌不由自主地从他睡衣下方伸进去抚弄,他边吻他的脸颊肉边说:“下午要出趟远门,和陈哥一起。”

吕幸鱼的睡意消散,他皱起眉:“去哪儿啊?干嘛要走?”

衣服里的那只手不停地揉捏他的乳肉,手指揪起一团,在乳尖上拨弄,何秋山嗓音喑哑:“有事情要办,很重要。”

“诶呀,你放开我。”吕幸鱼生气地抓着他手腕。

“让我亲亲,宝宝......“大早上的,一亲就容易出事,何秋山的兴致轻易地被挑起,他意乱情迷地在吕幸鱼脸上吻着,手上动作也不停,拉开自己的裤链,掐着吕幸鱼的腰就上面压。

吕幸鱼喘着气,脸蛋红润起来,抓着他的性器不松手,威胁道:“快说快说,去哪儿?”

“嘶--”何秋山被他冰凉的手冻得一激灵,他说:“是工地上的事,要去见个老板,可能要过两天才会回来。”

“因为去了那边,住宿环境不好,就不想让你跟我一起去。”何秋山解释道。

“可以了吗小鱼,让我操一下好不好?宝宝...求你了。”他脱下吕幸鱼毛绒绒的睡裤,握着他的臀肉揉捏,昨晚被操过的穴口,现在都还是红着的。

吕幸鱼被他摸得气息不稳,趴在了他胸口,性器很顺利地插入了进去,比昨晚的更湿更软,两人都舒服地谓叹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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