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本想给语兰一个好的未来,现在搞成这样,不如就给她一个好的老公。”
“再说,你的心,早就偏了。”
裴修深额头上的青筋隐隐跳动,脸色阴郁的可怕:
“梁觅夏,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沈语兰是我的学生!”
他的手掌被锋利的陶瓷片割破,鲜血直流,一旁的沈语兰慌了神,着急得快要流出眼泪:
“师母,您别这样说话好不好?谁不知道教授对你一片痴心。”
“教授只是想帮帮我而已,实在不行,我走!”
“走什么走!我们来给你撑腰了,阿兰!”
家门突然被一脚踹开,闯进来一大群气势汹汹的陌生人,后面还跟着着长枪短炮的记者:
为首的干瘦老头一把揪住裴修深的衣领,抬手就是两拳:
“你就是裴教授?我们语兰的老师?”
“好啊,衣冠禽兽!是不是你搞了我侄女,又赶她去美国的!混账!”
一个肥胖的中年妇女坐地捶胸大哭:
“语兰这娃娃可怜啊,从小没了爸没了妈,就希望靠读书出人头地!”
“结果进城读书被糟蹋了,有没有天理啊!”
裴修深的金丝眼睛被打歪到一边,黑黝黝的镜头怼到了他的面前,将他的狼狈样子拍了个彻底。
沈语兰急得护在了他们之中,”村长,大家真的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