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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前,季玄龙还是不语。
他想看看这公主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世人皆传南胜的千年春色,都被这位治容殿下给携着,料想也不会太差。
“锦衣叔叔。”马车内,一道温婉柔美的好似凤鸣鸾啼的女子声音传出。
刘治容从小就如此唤张之良,长大了便很难改得过口来。
“公主殿下。”张之良跨身下马,三步便行至车旁。
“锦衣叔叔,开帘吧,让他看上一眼又何妨?”车内女子嗓音实在是悦耳,便是如此无奈的语句,听来都像有琴弦弹奏,钟鼓与琵琶和鸣。
“公主……”扮作车夫的侍女紧咬着樱唇。
她是公主近侍,常待殿下身前。
她的主子,从来都是集着世间万千恩宠,何时受过此等屈辱?
所以她很不甘心。
殿下完美无缺,怎能嫁给这粗陋不懂礼数的北方野人?
“锦衣叔叔,开帘。”车帘未开,公主殿下只好柔声又再重复一遍。
“是。”
张之良也是没了办法。
虽说他自认十刀内,便铁定能劈了季玄龙,还附送一只圣兽麒麟。
可他的刀留在了城外。
于是,他躬身拽着门帘一角,双手把车帘搂在了一起,握的很紧。
久坐车内的公主,终是露出了真容。
整条南三街,却无端端的明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