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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散架了一样, 酸涩疼痛难以言表, 连坐床边动作都是侧着,生怕一不小心碰着哪儿让自己喊出声。
这就是放纵代价吗,沈陆扬掌跟抵着额头, 肌肉酸涩感让额头都发麻了,他瞳孔地震地看着地砖上花纹。
这就是s级alpha吗,这真还是人吗?
这可是一晚上,货真价实一晚上!掺一点儿水他从窗户跳去!
沈陆扬颤巍巍地拿起放一边水杯,喝了一大口水,喊得嘶哑喉咙才舒服一些, 内心继续震惊。
凡谢危邯需要歇二十分钟再,他都不至于变成这个样,abo世界观诚不欺他……
这次还是谢危邯没进入易感期, 可以配合他“歇儿吧歇儿吧,要死了啊”,多等他一儿再……如果是易感期,他一个普通beta,大概率死谢危邯这里……
沈陆扬忽然担心起二十四岁之后自己,可能变成alpha之后就抗造耐x了……
正想着,门忽然被从外推开,谢危邯像是算准了他么时候醒,准时赶了回。
一身干干净净t运动裤,气质温润清爽,稠丽脸上染着浅笑,任谁看了不动心。
然沈陆扬这个叛逆期没过少年昨天差点死这位三好少年那儿,这儿动一都难,还觉得有点儿丢脸,意识想站起证明自己。
他彻底丢脸跪地上前一秒,被搂进了一个有力怀抱,谢危邯含笑声音从耳边响起:“要做么?带你去。”
从语气到神情,然温柔如水,半点不见昨晚抵死缠绵疯狂。
沈陆扬光顾着站稳了,没注意到这些不明显变化,闻言咬牙跟着去浴室洗脸刷牙。
吃过饭沈陆扬说想要去廊看看天蔷薇,又了一次手机事。
谢危邯一改昨天态度,把手机还给沈陆扬之后,毫不犹豫地抱着人走到种满蔷薇花廊,还拿了个软垫放椅上让沈陆扬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