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啊。”
他低声喃喃,像是在说给李副官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晚卿和安乐,都已经死了。”
沈聿行靠在后座,轻闭着眼,抵达临时指挥部后,他没有休息,而是将自己锁在房内。
他找来一个银质的小盒,他打开骨灰盒,用指尖捻起一点粉末,小心翼翼地装进银盒。
他将银盒穿上链子,挂在脖颈上,藏进军装衬衫里。金属的冰凉贴着他胸口的皮肤,那里,曾经是心脏跳动的地方。
三日之期,转瞬即逝。
北平的电报一封比一封催得紧,“夜枭”的行踪诡秘,在防区内制造了数起混乱,像一把悬在所有人头顶的利刃。
第三夜,雨幕笼罩全城。
沈聿行得到线报,一个为“夜枭”传递消息的叛徒,藏匿在城西的贫民窟里。
他亲自带队,黑色的军靴踩在泥泞的巷道里,溅起污水。
“人就在前面那条死胡同里!”李副官压低声音。
沈聿行抬手,做了个包抄的手势,自己则如一头沉默的猎豹,独自一人,悄无声息地朝巷子深处摸去。
叛徒是只被逼到绝路的困兽,退无可退。
当沈聿行的身影出现在巷口时,他眼中的惊恐化为疯狂的狠厉。
“沈聿行!是你逼我的!”
那人嘶吼着,从怀里掏出枪,对准了沈聿行的方向。
沈聿行甚至没有抬眼,他的动作更快,拔枪的瞬间,巷子里响起一声枪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