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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殊心想,这个人一定喜欢了他很长时间。
是什么时候喜欢的?在他哪一次的出门里?
他偶尔出门会遇到一些和他当众表白的男人,也会遇到尾随他的变态,云殊会觉得反感和恐惧,一次次的摆脱这些人。
可能淮里辛也见到过他,然后喜欢上了?
云殊第一次知道自己这么双标,知道淮里辛和那些人一样之后,他一点也不反感恐惧,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甜蜜。
他把脸埋进大鹅的肚子里蹭了蹭,兴奋的脸都红了,他没有朋友亲人,现在满心的喜欢和分享欲找不到人倾诉,只能找怀里的大鹅。
“我好像……也有一点点喜欢他。”
云殊笑着说,脸上止不住的发烫,他摸了摸通红的脸颊,有点好奇,整理着退化的语言:“他会,和我表白吗?”
“……可能会吧,那我不能答应的太轻易,院长妈妈说……太容易得到的,都不会珍惜。”
脸上的瑰丽红晕冲散了苍白的虚无,云殊羞涩的开口,
“我,有点喜欢他。”
爱意如滋养的露水,把玫瑰娇养到重新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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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殊沉沉睡到半夜,他是被门锁“咔嚓”声惊醒的。
他很没安全感,这也导致浅眠,客厅门口一响他就冷不丁的惊醒了。
黑夜里,青年眼底闪过恐惧,他捂着嘴下床,没敢穿鞋子,一点点挪到客厅去看。
大门正在咔哒咔哒的响,外面的人在撬门。
云殊脸刷的一下就惨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