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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柔瞅他一眼,并不说话。
空气中弥漫着冷寂。
赵景山缓和道:“好了,男儿要大方些,你也有诸多不是,莫要给人看笑话。”
顿了顿,又道:“今日让柔儿来,是因她答应了先前之事。”
赵烜听着,狐疑地看了一眼赵景山,似在探寻真假。
她果真愿意?他还烦恼要拖些日子,谋划着等他好了,先把他爹说服了,便先把孩子接进来,到最后她不愿也得愿。
没想到如此顺利,看来爹出马果然有用,他为她的识相开怀了些,冲她道:“果真?”
心柔点了点头,面上是妥协的伤感和柔顺,免不了还有些情绪。
“爹爹和夫君既然都做主了,左右我不能再生养,只盼这孩子日后能将我视作亲母,彼此依靠。”
她如此恳切,赵烜相信了,原本的怒气被晾了几日,也不再提要她请罪的事,抬着下巴安抚了一句:“你用心照顾佑儿,他还小,将来自会将你当做亲生母亲。”
二人自争吵以来难得和谐地说了几句话。
自以为圆满解决了一出闹剧,赵烜一时高兴,便说要管家明日就去把佑儿接回来。
赵景山在一旁正声道:“管家这几日事忙,再者如何安置孩子的生母,且孩子还小,让他们去如何放心?等过几日,你养好伤了,亲自去带回来,也算有个交代。”
“是,还是爹想的周到。”
赵烜很快赞同,属实要他再安排一番,思索着后续的事情,露出了近来最舒心的一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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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烜在床上又躺了十来日,才能下地。
尽管咳疾一直未愈,但能出去透透气也算安慰,他见了风便要止不住的咳,只能在午后日头正盛时在廊下庭院里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