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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宋清漾刚好停下翻地的动作,他渴了,于是往回走找自已的背篓喝水。
一转身就见陆道非似乎在种什么,起初他没在意,只是走近后发现这人在种黍米,他皱了皱眉,谁家好人种黍米这么粗暴?
他又想起这人不懂种田,脑海里有两个小人拉扯着,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教他。
最后,出于对粮食的喜爱,他走了过去:“你这是买的种子,直接撒,再将土捣碎盖上就行了。”
按他这一大步种一点的种法,明年能收多少米粮食?
黍本就比稻子产量低一半,这交了税更不剩什么。
陆道非没想到宋清漾会走过来和他说这样的话,内心有些疑惑。
这人的态度变化真是琢磨不透,早上还气鼓鼓地说“别和我说话”,现在竟然心平气和柔声告诉他怎么种黍。
难道昨天他走后还发生了什么,让他今早被迁怒于了?
“多谢你告诉我,”陆道非笑道,无论如何,美人不讨厌和他交流也算一件好事。
至少这两天不用再随缘乱种,有什么不懂的,也有了个能问的人。
陈荷花见打算落空,低声咒骂:“浪荡子和狐媚子走在一起,也不怕倒霉到家,人财两空……”
陆道非抬头,剑眉上扬, 星目中杀气顿现,像是凝聚成实质的刀直直扎向陈荷花:“再咒骂老子撕了你的嘴。”
陈荷花顿时像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一样,一句话也不敢说,眼神闪躲,身体却直愣愣地站着,心底生出恐惧:“那是什么眼神,像熊瞎子一样锐利,真是邪乎……”
说完想起村里关于陆道非的传闻,一个激灵,背脊生寒,搓了搓手臂就想躲远点。
在她转身时,在无人注意的田间,一棵不起眼的野草凑了上来,将她绊倒,然后若无其事地扎根在原地,只留陈荷花嗷嗷直叫。
陆道非听到痛呼声这才作罢,暗暗收回异能,余光瞟到宋清漾脸上毫不掩饰的痛快且雀跃表情。
笑了,看来他猜得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