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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母亲昵地抚着陆言姝手背,低垂的眸间满是讥讽,
‘陆言卿,要怪就怪自己手太长,若不是姝宝发现你在查当年的事,我也不会这么早送你去地下陪你母亲。’
‘如今你们母女三人在地下团圆,也算皆大欢喜,’
母女二人一句接一句的话语,如同利刃般一刀刀扎在陆言卿心上,
她才知道,谣言并不是空穴来风,
血肉模糊的手抵着棺盖,她双眸赤红,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她不能死!
她必须得活着!活着才有机会报仇!
即便是必死的局,她也必须为自己争一丝生机!
腐臭与刺鼻的香料掺杂,熏得陆言卿胃中翻涌,稀薄的空气令脖颈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扼住,呼吸短促困难,
指尖摩挲着棺盖被凿出的小缝,她咬牙,指尖勾拽,将掉落的金簪重新握紧朝棺材缝戳刺,
刺耳的嘎吱声轻重不一,金簪钝了又换,陆言卿品着恨,麻木地戳着厚重的棺盖。
更声过半,大红棺木中的“吱嘎”声渐渐微弱,
陆言卿死死盯着缝隙中透进的一丝暖光,温热的泪顺着眼角划落,她不甘心地捶打棺盖,喉间溢满腥苦,
还是太弱!
还是不甘心呐!
激烈的动作让陆言卿眸前出现光影,意识恍惚间,有急促脚步声接近,
是临死前的幻觉吗?
她手心撑着棺盖,眸色怔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