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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坳中荆棘丛生,没有道路。夏云抽出刀在前面砍起了荆棘,竖爷拿了三恒的刀也帮忙开路,三恒跟在两人后面无所事事,塔里蒲走在最后,边走边警觉地观望四周。四人很快来到了前面的山坡,坡上林木高大,林中长满藤蔓。夏云停下脚步,对着身后的竖爷和三恒说道:“这片山是罗罗鸟的地盘,那东西身体像鹰,脑袋类猫,有两个脑袋,嘴巴似镰刀,脚爪如铁钩,凶猛异常,会攻击人类。不过那东西白天睡觉,晚上才出来活动。等下我们路过它们的巢时,尽量小心谨慎,不要惊扰到它们,偷偷走过去。”说完,夏云便继续向山上走去,竖爷他们也跟了上去。众人扶着树干,踩着藤蔓向山上前进。这片山坡愈往山顶,林木愈稀疏,也愈加高大。快到山顶的时候,夏云突然转身对大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接着伸手指向前方。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前方是一棵巨大的老榆树,树干像大水缸一样粗,树皮沟壑纵横,像一个历经沧桑的老人;粗细不一的树杈和树枝向上无序地分布着,稀疏的树叶点缀其上,像秃子头上零散的毛发。杂乱的树杈间有一个巨大的鸟窝,距离有点远,看不清鸟窝的情况。夏云回过头,示意大家跟着他走,不要发出声音。他蹑手蹑脚地向左前方走去,想绕开那棵老榆树,以免意外惊醒巢中的怪鸟。众人跟着夏云,小心谨慎地向前移动。
四人轻手轻脚地走了半个多时辰,一路避开了三个罗罗鸟的巢穴,悄悄翻过山顶,来到了另一侧的山坡,又顺着山坡下到两山之间的山坳中。这处山坳比上一个更广阔,但遍布岩石,几乎没什么草木,更别说荆棘了,因此众人很快来到了下一座山前。这座山更加平缓,却更加宽广,山上多是低矮的灌木,灌木间长满了杂草,草丛中没有道路可循。看到山上的情景,还没等夏云说话,三恒先开口道:“这山一眼就能看到山顶,应该没什么怪物了吧?”
听到此话,夏云一脸凝重地说道:“这山上比刚才的更危险。罗罗鸟虽然凶猛,却容易看见,方便避开。这是一座蛇山,山上大大小小、形形色色的毒虫怪蛇潜伏在灌木下、草丛中,让人防不胜防。被那些东西咬到,轻则肿胀疼痛,重则毒发身亡。我们这次带了雄黄,洒在草地上,一般的蛇虫不敢靠近。最怕的是那种巨蛇——它们没有毒,却不怕雄黄,力大无比,一旦被缠住,很难挣脱,人很快就会窒息而亡,成为它的口中餐。”听完夏云的话,三恒面色惨白,竖爷也是心生畏惧。塔里蒲则笑了笑说道:“倒也没那么恐怖。几年前我们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都能顺利通过这座山,何况现在有所准备?那巨蛇动静大,容易及早发现。凭我和夏云的身手,再有两位帮忙,对付起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听塔里蒲这样一说,竖爷和三恒稍微松了一口气。
夏云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雄黄粉,边撒到面前的灌木和草丛中,边向前走去,其他三人紧跟着夏云顶开灌木,踩着杂草向山上走去。起初,杂草虽只没到膝盖,灌木却密集相连、高齐肩部,后来,越往山顶,灌木越稀疏,杂草越高深,很快杂草就没过头顶了,众人只得拨开草叶向山上走去。因此众人行走起来很是缓慢,始终有着诸多不便,约莫走了一个多时辰,众人才翻过蛇山,来到蛇山另一侧的山脚下。那里,杂草重又低矮,灌木渐渐多了起来。一路走来连一条蛇的影子都没见到,夏云和塔里蒲都感到不可思议,连三恒和竖爷也是迷惑不解。
站在蛇山半坡的杂草丛中,已经可以看见下一座山了,那山的两侧翘起,各形成一个高尖的峰岭,中间凹下去,像一个马鞍。初见那山,夏云和塔里蒲两人都发出了讶异声。塔里蒲随即对夏云说道:“那座山之前我们来的时候,明明是林木茂盛的啊,现在怎么寸草不生;这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变故。你发现没有,自过了赤石岭,一路走来,连个野兔都没见到,这真的很奇怪。”夏云向四周看了看,接着把视线移向前面光秃秃的马鞍形状的山,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这山中果然起了变化,老爹的预感果然是有道理的,得赶紧去前面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说完,便迈步向前走去,其他三人见状也紧跟着走了起来。
不到半个时辰,众人已经翻过马鞍形状的山,距离月牙山仅有一山之隔了,那巍峨纯净的雪峰就矗立在山后,像是苍穹间一根巨大的天柱。眼前是一座布满石头的山,就像是岩石垒砌而成的,山上岩壁巉峻、怪石嶙峋,那些石头远远望去奇形怪状,有的像展翅的苍鹰,有的像盘踞的猛虎,有的像乡村的土房,有的像草原上的帐篷。四人攀石而上,到山顶时,天色已暗,一轮明月挂在东边的天空,清辉洒遍山岭,填满了四周的山坳和山谷,映照在洁白的雪峰上,与雪峰融为一体。众人在山顶的岩缝间找了个合适的位置,放下背包,拿出干粮吃了起来。吃饱肚子后,夏云找了块大岩石爬了上去,爬上去后,卧在岩石上面,抬头向前面观望了起来。其他三人见状也纷纷攀上岩石,趴在夏云的身旁,向前面看去。前面是个盆状的大山谷,月色下只能看到模糊的树影和一汪温润如玉的池水。这里应该就是大个子遇到羊怪的那个山谷了,竖爷心想。三恒突然大声说道:“竖爷,……”夏云迅速伸手遮住了他的嘴,随即轻声地说道:“三恒,小声点,我们这个地方离谷中不远,不要惊动谷中的东西。”三恒还想再说话,竖爷伸手遮住了他的嘴巴示意他不要说话,三恒这才闭上了嘴,没再说话,集中精神向谷中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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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过了一盏茶工夫,谷中并没有什么动静,夏云跟塔里蒲交流了下眼神,随即示意竖爷和三恒,跟他一起下去。从岩石上下来后,夏云轻声地对着竖爷和三恒说道:“两位,我们就在这个地方观察谷中的情况。夜间我们四人轮岗,塔里蒲站第一岗,一个时辰后到我,然后到竖爷,三恒最后,你们觉得如何?”竖爷回道:“没问题,就这么定了。”夏云边从背包里拿出棉衣边说道:“好,那我们先睡觉,等上一岗的人叫我们。”说完,他已经裹上棉衣,靠在岩石上睡了起来。竖爷和三恒也从背包中拿出薄衾裹在身上,躺到地上,枕着背包,睡了起来。
一夜过去,谷中除了偶尔阵风吹过,树影摇晃之外,并没有任何动静。太阳出来了,阳光在短暂地怡人之后,很快变得毒辣起来。竖爷醒来的时候,夏云和塔里蒲也正要起身,三恒那时正在岩石上,一动不动地盯着谷中。夏云收拾好夜里御寒的棉衣后,轻声地向大岩石上的三恒喊道:“三恒,先下来休息下,吃点早饭啊。”
三恒听到喊声,却并没有回应,夏云又喊了一次,三恒才转过头,示意大家上岩石。大家意识到三恒是有所发现了,都顾不上吃早饭,接连快速地爬上了岩石。三恒手指谷中,示意大家向前看,大家顺着三恒手指的方向,只见谷中的池水旁出现了一个浑身通红的怪物,距离较远,看不清那东西的样貌,看外形似乎是一只盘羊。夏云和塔里蒲先交流了起来,夏云说道:“塔里蒲,你觉得那是个什么东西啊?”塔里蒲不确定地说道:“看样子像是一只赤色的盘羊,不过这东西红得也太鲜艳了,像染了色一样。”夏云和塔里蒲两人正说着,旁边的三恒也憋不住了,他跟竖爷说道:“竖爷,你看那东西是不是羊怪啊?”竖爷说道:“看起来是像羊,不过看不清楚头上几个角,不知道是不是羊怪。”夏云听到两人的谈话,诧异地问道:“竖爷,你们说的羊怪是什么东西啊?”竖爷回道:“那是一种样子像羊,头上长着四只角,有着像老虎一样尖牙利齿的怪物。”
听到竖爷的话,夏云和塔里蒲两人都惊愕不已,塔里蒲抢在夏云之前说道:“竖爷,你说的羊怪应该是土蝼,那东西传说是山神的手下,帮山神看家护院的,你们有见过土蝼?”
竖爷也是第一次知道,那羊怪还有个名字叫土蝼,他正在思考如何回答塔里蒲的问题,三恒已经开口说道:“我们也没见过那东西,只是在乌垒听一个老兵说过。”
三人正说着,突然一片红光笼罩四周,岩石上,岩石四周,整个山顶上金黄的阳光都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火红色的光芒。大家向谷中看去,发现整个山谷也笼罩在红光中,谷中的树木、草地和花朵,甚至连池水都染上一层红晕。那红色的东西似乎正端坐在池水边,周身像着火一样发出强烈的红光,映染山谷的红光就是从那东西身上散发出来的。众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不过,现在可以确定的是人们看到谷中发出的红光就是那东西制造出来的,只不过看不清楚它的形貌,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更加无从知晓它在干嘛,它是善是恶。
眼前奇特的景象,让大家惊骇得沉默无语。片刻后,夏云先开口说道:“竖爷,事情有点眉目了。要不我们先回去商量商量,从长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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