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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月,做我女朋友吧,你真的很好很好,以后让我来保护你。”
“阿姨的病我联系了医院,过完年就去北京。”
“我订好了票,你把叔叔也带上。”
我捂着嘴尽量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原来他都懂。
两个人过日子,依仗的永远是那最低处,我从未隐藏过身世,但像他如此坦诚接受的并不多。
“拒绝也没事啊,就当朋友了。”
“我答应了。”
新年的第一声噼里啪啦地炮声,我听见了他的欢呼。
22.
年后我带爹娘去了北京,找知名专家看过后连声称赞活了这么多年简直是医学奇迹。
当初娘被撞到头部的淤血早变成了血块,血块压迫到了神经。
如果血块扩散堵住血管,都是要命的存在。
医生开了药,日后再观察。
爹想把家里的房子翻新一下。
当初我打了刘婶家儿子,他们怀恨在心。
高三那年刘家翻盖房子时足足占了我家屋后的半亩宅基地。
爹气不过和他们理论,却被老刘打了一顿。
这些我都是后来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