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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么要翻?”我反问他。
他不说话了,看着我从一边的床头柜里面取出药箱。
“你看见我了吗?那个时候。”我把碘伏和纱布拿出来,放在一边。
“我看见你很快地跑过来了,哥。”我把充满碘伏的棉签掰断,贴在他的伤口上的时候,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疼得一抖。
我好像已经不期待他回答我了,我把用掉的棉签递给我哥,他接过去扔在另一边的垃圾桶里,我又抽出下一根。
“你是不是很担心我……”
“……给我。”
“什么?”我没听清,我以为他要帮我扔掉用过的棉签,我把它递过去,我哥却并没有接过它,而是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我吓了一跳,手里的棉签落在地上发出微弱的声响。
他的手从我的手腕一路抚到手指,最后攥住了我的指尖。
我愣愣地看着他,他伸长胳膊从书桌上的笔筒里抽出来一把戒尺,我认出来那是我妈妈小时候纠正我写字用的那把。
紧接着伴随着清脆的着肉声,那把戒尺抽在我的手心。
“呃!”
我毫无防备地被这样惩罚,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令人胆寒的疼痛随着接连不断抽下来的戒尺炸开在我的手心里,我的眼泪几乎是顷刻就掉了下来。
“时予晏。”他的声音里带着隐隐的怒气,“你几岁了,还能被人贩子带走?”
“他跟你说什么了,你那么信他?”
我把他惹生气了。而疼痛是我需要承担的他发怒的代价。
他每说一句话,戒尺就挟着更狠厉的风抽下来。我连蹲也蹲不住了,向前跌跪在地上。我哥却仍旧牢牢地攥着我的手,我用膝盖蹭着地想要向后退,刚有一点想要躲闪的动作,抽下来的戒尺就更狠更重。我只能高高举着我的手,眼睁睁地看着戒尺落下来,一动也不敢动地迎接这场堪称残忍的惩罚。
我想要讨饶,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疼痛冲散,变成了止不住的哽咽。我后知后觉地发现他根本没有想听我解释。他只是想让我安静地,忍耐地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