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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未道:“韩国铁矿在宜阳,此次大王发军,便是冲着宜阳而去。而宜阳中有溪水流经,大王若得宜阳,日后溪水就是运铁入梁的河道,溪山扼守溪水之滨,相当于扼守住了梁国运输铁矿的门户。”
太子“啊——”了一声,白玉般的脸色上显出一丝红沱,“你是说……你该不会是在劝我……劝我……”
季未看着太子:“征韩若胜,太子之位便危,太子当有长远之虑。”
太子颤抖着手捂住了嘴角。
“溪山可备不测之需,当趁着大王仍念着一分太子,顺势求来。”说着季未顿了一顿,“太子莫要妇人之仁,臣一家的兴衰,可都牵在太子身上。”
太子霍然站起身,墨色的瞳仁中不再温润,他看着季未:“你这是让我兴兵争国……”
“且旧世族封地之战车无用,当以骑士新军为尊。”季未点点头,加了一句。
“这样的事,怎么是你能想的,你能打算的?”
“为太子谋划,是臣的本分。”
“本分?季吉也是我之属臣,怎么从不见他有你这般本分?”太子瞪着季未,可说话间嘴唇却已颤抖。
季未仍然端坐:“我不是季吉。我曾说,主辱臣死,太子可还曾记得?”
太子如泄了气的皮囊般瘫坐下来:“在你看来,情势已如此危急了?”
“太子,有备无患。”
太子垂首长叹了一声。
季未道:“至于第二件事……”
太子抬起脸看着季未,满面复杂之色,“第二件事是什么?”季未一手叩着石案:“……若是征韩败绩,梁国十年之内,再不会有能力兴兵外伐。公子解主战,梁国若无战事,大王便不会选他,太子之位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