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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迟清鸢面前,眼里一片漠然。
“迟姑娘此举,是对本王的婚礼有意见吗?”
迟清鸢哪怕已经疼到难以言喻,却仍旧强撑着向赵宁铎叩首。
“臣女在此,恭贺王爷王妃结百年之好,白首同心,永不分离。”
迟清鸢出王府时,外面已经天光大亮。
她脚步虚浮,脸色惨白。
守在马车旁的吴明急步上前搀住她:“二姑娘,是属下无能。”
迟长铮走时,特命他留下保护迟清鸢,可如今,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二姑娘受苦。
迟清鸢摇了摇头:“此事,万不可告诉我大姐。”
吴明遵令。
两人回府后,迟清鸢便将自己关进了房间。
整整三天三夜,她没踏出过一步。
直到第四日清晨,迟清鸢才打开房门。
走出来那瞬,就见跟她一起长大的侍女墨画脸色憔悴。
迟清鸢轻声询问:“怎么脸色这么差?”
墨画目露迟疑,犹豫着开口:“前日摄政王带着人去了栖花苑,下令将其……拆了。”
栖花苑是皇家培育名种之地。
当年,赵宁铎从陛下手中讨了两亩地说要养花,还说只待来日与她成亲时,花团锦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