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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歪歪扭扭的、像油漆蹭上去一样,烙印着路法斯·阿珈尔的名字。
【路法斯·阿珈尔,E级雄兽,无业,衰退期濒死雄奴,种族不详,婚配经历不详,和您匹配度仅为0.01%,不推荐选择。】
真是……惨不忍睹的对比。
唇角微弯,陆呦呦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将写着路法斯·阿珈尔名字的那张资料抽了出来,小心的折去上方其他雄兽的资料,捏着他名字的一角,声音很轻,“我知道选择其他雄兽或许更好……”
“可我不想。”
她不想。
说她胆小也好,自私也好,她就是没办法接受其他雄兽的兽形。
只有在面对路法斯·阿珈尔的时候,她才会感到放松,没有威胁。
银发雄兽是弱小的,可怜的。
他被囚禁,被虐待,被强制吸入雄兽诱导药剂。
但即便遭受了这么多的苦难,濒临失控,寿命将近,他也没有失去理智,变成掉san的怪物。
陆呦呦很清楚路法斯对自己没有任何威胁性,傍晚的那一次纾解,蜷缩在角落里的银发雄兽,哪怕发.情期再难受,也只会颤抖着湿漉漉的眼睫,折下挺直的脊背,将所有的主动权连同高傲的自尊一并奉上。
最过分的时候,他也只是张开疼痛的羽翼,用敏感的羽毛试图将她搂的更紧。
他滚烫的呼吸、迷离的双眼、青筋涌动的手臂和狂热跳动的心脏……这一切的一切,都在诉说着他对她的渴望和无能为力。
下午她嫌弃人家太久匆匆离开。
现在遇到事情了,就想到人家的好处了,居然还想和他结婚,太坏了太坏了。
耳朵红彤彤的,陆呦呦又羞愧又心虚——
异兽是一种很奇特的种族,雄兽和雄兽之间有本能的等级压制。
一想到刚刚外面来了那么多s级雄兽,基因等级只有E的路法斯一定被吓坏了,说不定正不知所措的蜷缩在地下室里,一边忍受着发.情期的痛苦,一边可怜巴巴的等她下去。
陆呦呦就忍不住心软。